第32节(2/3)

沈问秋亲耳听见陆庸说“没关系”，他莫名地鼻尖一酸，哭得更凶了。

陆庸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他说：“在的，在我老家，我好好收着呢。”

陆庸又打开灯，把人如蚕宝宝一样用被卷裹起来，再抱着自己那床被，去了沈问秋床上，和他挨着睡。

陆庸嘴发：“我们现在也可以重新好朋友，别再想着去死了，小咩，我会陪着你的。”

陆庸心想，哪是什么责任，只是一见你就控制不住自己心罢了：“我不介意。”

沈问秋呼不稳，像是在生气的小动，呼呼的。

沈问秋还在止不住地哭，带着歉疚之意地说：“你这人，要不要这样？居然对曾经甩掉你的人都这么好？你其实不用觉得对我有什么责任的，是我擅自要重新现在你面前。”

陆庸伸手贴了他的脸，被酒烧得发，有手心的幻觉。

陆庸好多话在，最后还是只有三个字：“没关系，小咩。”

陆庸：“嗯……”

沈问秋继续说：“我那时候想，你家里就你跟你爸相依为命，也没什么别的亲戚，你爸对你指望那么，整天说希望你人地，你总不好去搞……搞……搞同恋。”

陆庸苦笑，也是，要不是沈问秋沦为烂人，走投无路，哪会来投奔自己。

陆庸拿过床的纸巾，给他：“我知了，我不生气，我不会生你气的，小咩。”

被喜的人看到自己最丑陋的状态多难堪，连最后一丁面都没了。

沈问秋靠着枕默默泪，了鼻：“我不是故意要踩脏那条围巾的。”

“我们本来那么要好……”

沈问秋迷迷糊糊地说：“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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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问秋简单说：“菱格那条。”

即使真的没接受他，他也并不意外，只是想在沈问秋心里排上队，没料到直接被扫地局。

沈问秋哭一会儿，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那条围巾还在吗？”

沈问秋好像清晰知自己在什么，又好像不知，有些话他一直没说：“其实我本来回来找你，就是想跟你歉，和你说声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侮辱你。”

其实他在说之前就有被拒绝的预了。

以为能安抚沈问秋，没想到适得其反：“你这样我最烦了，你为什么不生气啊？你凭什么不生气啊？我都对你那样了，你好歹生气一，你骂骂我啊！是我错了事，我要和你绝，我羞辱你，我冷暴力你，我自作自受，我活该，我该死！你骂我啊！”陆庸被骂得一愣一愣，半晌才顺似的低低地憋半句话：“……我怎么也舍不得骂你的。”

陆庸问：“哪条？”

陆庸问：“你到底在哭什么啊？”

他不怪罪沈问秋，任谁突然被兄弟表白都会觉得难以接受吧。

再关灯，给他泪，说悄悄话：“有什么事你偷偷和我说好不好？”

陆庸听着他的声音，渐渐止住

沈问秋没说好或是不好。

沈问秋说：“可我介意啊。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真不想找你。”

沈问秋说着说着又说了回去：“其实我早就想去死了，就是惦记着你，惦记着当初我对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我就想和你歉。我原本还以为我们能一直好朋友的。”

陆庸手足无措。

说到最后，他依然到羞耻，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