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了这事，芳儿被村里人说成扫把星，到哪儿哪儿死人，哪里还

“后来呢？”

如果这名拐卖张庆生的嫌疑人因为被判刑而萌生怨念杀人，好像也能说得通。张庆生今年满打满算才六周岁，嫌疑人在其三岁的时候被抓获，也就是说，嫌疑人还剩最多两年的刑期，不过，除非他有特别重大立功表现，否则不可能减刑两年狱。换句话说，这名嫌疑人虽然有作案动机，但可能不备作案时间。

“难是靠村里的人救助活着？”

“生面孔，不是我们那边的人，听说好像住在集市附近，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哦，掉塘里淹死的。”

“对，被人拐跑了，卖到了山里。丛宝他爹妈因为这事害了心病，不到六十就走了。娃被拐的那两年，丛宝他们两天天哭成个泪人，地里的庄稼也荒了，塘里的鱼也不养了，一家人起早贪黑地找娃。就在娃被拐的第二年，丛宝因为虚，掉塘里淹死了，芳儿因为受不了打击一气没上来，在了床上。”

“五年？”听到这个年限，我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大集是我们自己的叫法。我们农村买东西可不像你们城市，去个超市啥都能买到。集市一个礼拜只有逢单才开张，礼拜一、三、五人少，我们叫小集；礼拜天是人最多的时候，我们叫大集，大集也是最闹的一天。”

“丛宝这孩啥都好，唯一一，就是好赌，一到逢集就要赌两把。当年他把庆生放在背篓里，只顾自己押宝，等钱输光了才发现庆生不见了。”

“大集？”

“不见了？”

“我记得应该是庆生五个月大的时候，丛宝带着娃去赶集，那天正好逢大集。”

“那家里没有劳动力，他们的生活来源是什么？”

“不是，我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断断续续给他们娘俩送饭的。”张云福回答得倒是诚恳。

“怎么说的？”

几秒钟之后，我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张庆生被解救回来的时候才三岁，李芳又痪在床，这些年都是你资助他们？”听到这儿，我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

“张丛宝是怎么死的？”明哥开问了一句。

“说这个老拐也就30岁上，因为这事被判了五年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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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说说！”我把问题接了过来。

七

“我没见过，我是听别人说的。”

我们村30里外的小李庄，听我们村的媒婆说，芳儿家的祖坟风不好，克夫，芳儿她就把她男人活活给克死了。她家里这事，在十里八村都传开了，所以芳儿才找不到男人，也只有我那个侄儿不信邪，可到来呢，年纪轻轻就给克死了。”

我本来以为是直接关系到破案的矛盾，可听他说得越来越邪乎，我却越来越没有听去的望。

“那个拐卖庆生的人你认不认识？”

“在我们农村，嫁去的闺女就是泼去的，本不应该跟娘家有什么瓜葛，可芳儿他们娘俩实在是太可怜，庆生被送回来的时候，芳儿的娘就把他们娘俩接过去住了一年。可好景不，她娘一脚没踩稳，后脑勺着地，把自己给摔死了。芳儿她爹死得早，她的几个姊妹过得又不行，所以芳儿他们娘俩只得又回到了咱们村。”

“嗯，你接着说。”

“你们打过照面？”

“娃被拐的时候，丛宝报了110。就在第三年，外地的公安竟然把庆生给送了回来，说是人抓到了。那个老拐2还给芳儿赔了几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