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张庆生？”

“对。”

“他怎么了？”黄月娥腾地一从椅上起，担心地问。

“我一个亲戚以前就住在他们村，庆生家的事我都知，是个苦命的娃。”黄月娥有些心疼。

“你很关心他？”

“警官，他到底怎么了？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黄月娥一看我们都是生面孔，又试探地问了问：“你们真的不是检查的？”

“男孩，虚岁七岁，天天在你这里卖废品。”

“别的不敢说，这我肯定能打包票。除了他娘，庆生跟我最贴心

“家住张圩村？”

“能不能把张庆生的事跟我们说说？”明哥尽力岔开话题。

“啥？公安局的？你们是来检查的？”屋的声音略显担忧。

因为案件迫，我们五人一扎了那间黑乎乎的房屋。

“庆生这孩别看就只有那么大，可心里特别有数，而且娃还特别懂事，要不是我家里有三个男孩，经济条件不行，我真想把他供养了。”

“张庆生你认识不认识？”

胖磊的这句话仿佛给她吃了一颗定心：“那好，那好，想问啥屋问！”

“那你知不知，张庆生平时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废品收购站在公安局被列“特行业”的范畴，因为这一行业一旦监不力，就会成为犯罪分销赃的“天堂”，尤为突的就是盗窃电缆、井盖等，此类案件要想堵住源，必须从废品收购业手。所以这场所会被辖区派所单独列，不定时地对其检查和理。

“庆生会不会饭？”我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张问。

“他一个娃能得罪谁？”

“你那么肯定？”

明哥一屋便自己找了个板凳坐来，快速地从包中掏笔和纸准备记录。

“不是，我们是市局的，有些问题想找你问问。”明哥掏警官证举在半空中。

“谁啊？”院正当中一间平房，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询问声。

“掌的娃，连锅台都够不到，哪里会饭。平时要么是我给他一带着，要么就是多给他钱，让他给他娘买吃的。”

“是黄月娥吧，我们是公安局的！”

“对。别看庆生年纪小，但是很勤快，早上天蒙蒙亮就去了，中午会到我这儿卖一些，然后午接着去。我们农村不像城市喝饮料的多，有时候跑一天也就能卖个三四块钱，连顿饭都买不起。也是因为可怜他们娘俩，只要他来，我每天中午都会多给他一些钱，好让他能多给他娘买吃的。因为我的名字里有个‘月’字，娃平时都喊我月娘。”

作为废品收购站的老板，肯定是经常跟警察打，黄月娥何尝不知明哥是不想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于是她缓缓地重新坐在板凳上，开说：“庆生这娃早在两年前就开始来我这里卖破烂，起先我以为他是个浪娃，后来才渐渐知他家里还有一个娘。”

我给明哥使了个，示意我问完了。明哥，接着说：“你最后一次见到庆生是什么时候？”

“这些年都是这样？”

“张庆生平时都些啥，你知不知？”

“能不能尽量说得详细一？”

黄月娥回看了一墙上的挂历，很肯定地说：“六天前他还来卖过一次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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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两行大字：“废品收购”“正在营业”。

“那他家里的况你都清楚？”

“大，检查至少要穿制服吧，您就别磨磨叽叽的了，来我们简单地问个事就走。”

“警官，你们想问啥？”黄月娥看我们这阵势，担心地问。

“对！”

明哥应了一声，收起了证件。

大门没有上锁，随着门被推开，一只黄狗冲我们汪汪汪狂吠起来。

“还能啥？走街串巷捡饮料瓶。”

“市局的？”听我们这么一说，黄月娥放松了警惕，从屋里探来。

“每天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