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2)

“你真不愧是明哥的师傅！”我看了一焦急万分的父亲，转朝楼跑去。

“我听人说死的是一个男的！”

有没有放在家里！”

砰！车门再次被关上。

“好的，山仔哥！”

胖磊一踩刹车，勘查车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

“明哥，哪里发命案了？”

照惯例，每次到达案发现场，刑警队的徐大队都会把整个案一个简单的通报，所以明哥对案件况掌握不全面的时候，通常都不会浪费大家的时间。我们现在要的就是把自己的大脑清空，等待对案发现场最为细致的勘查。

“死了几个？”

“怎么了？”我看着父亲严肃的表，赶忙拽掉围裙走到他边。

对于专门靠“收账”吃饭的山仔来说，撬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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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上的在衣服上蹭了蹭，使劲了一屏幕上的绿接听键。

“山仔哥，门只是被带上了，没锁死，人可能在家！”

二人收好撬，走了屋。吧嗒！客厅的黄大灯被开了。

这里是我们市重中学的片区，小区的住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因为人密集，所以小区的监控等设施相当完善，除非嫌疑人会飞，否则就逃不监控的影像覆盖。至少从这一来说，也算是给我们吃了一颗定心。

也就一支烟的工夫，一半米的钢撬被提了上来。

“还愣什么？赶楼，你还有四分钟！”

转间，两个小弟浑哆嗦，连带爬地从屋里跑了来。

前脚刚站稳，红蓝替的灯光便充斥了我整个视野。

“绿荫小区！”

“我们通过业查死者名叫赵四辉，小名赵黑，55岁，目前一个人独居在8号楼的2908室，女儿嫁到了上海，他的老伴也跟着女儿一起去了那边，我们已经通知他女儿赶回来。另外我们走访周围住得知，死者平时的碑并不是很好，经常有一些社会上的人上门债。据其邻居介绍，今天晚上有五个小混混曾找过死者，当时她听见外面有人喊死人了，通过门上的猫看到五个人从死者的屋来，拼命地往外跑，等几人走远后，她开门发现，赵四辉已经被人杀了，接着就报了警。”

“嘟嘟嘟……”还没等我说话，明哥已经挂了电话。

每当节目播时，父亲都会歪坐在沙发上，地盯着电视机，客厅里时不时会传来“我的乖乖”的叹声。这是父亲的禅。我这个人从小到大没有太大的野心，小的时候不懂事，等慢慢大了，我才发现，其实这才是我这辈最幸福的时刻。

“启明的电话！”不是急况，明哥不可能在这个打我的电话，父亲心里也明白，八成又是发案件了。

“山、山、山、山仔哥，见、见、见、见到尸了！”

“小龙，把碗放，抓时间楼！”父亲抓起手机努力地起，冲着在厨房洗碗的我喊。

“黑社会？”

“什么况？”山仔有些纳闷。

“怎么死的？”

“撬！”山仔对手持撬的小弟了个指令，其他人都主动闪到了一边。

“听人说是黑社会屋砍死的！”

嗡……嗡……

“况有些复杂，咱们到现场再说！”

“大家好，这里是《最大脑》的现场直播间，我是主持人蒋昌建，迎大家准时收看……”父亲平时除了研究专业书籍外，我就没发现他对哪个综艺节目冒过，唯独这个例外。

在明哥“直走，直走”的指引，我们的车停在了8号楼的单元门前。车窗外，黑压压的一片人。

“可不是，他邻居亲看见的！”

“这么说，这个邻居目击到了嫌疑人？”我如释重负。

小弟把撬的一了门，“嗨……”号还没喊完，门竟然开了。

“我的妈呀，吓死了，这不知怎么回事，人就被杀了！”

我使劲拉开车门，钻了去。

“什么况？”

“案件什么况？”

明哥看了一乌泱乌泱的人群：“徐大队，我们上车说！”

“让一让，让一让！”徐大队努力拨开议论纷纷的人群，使浑解数才走到我们的面前，趁着这个工夫，我们已经穿好了勘查服。

“五分钟，到楼！”

“妈的，今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去搜！”山仔冲两个小弟使了个。

绿荫小区建在云汐市市区，也是最早的一批层小区。整个小区由弧形分布的八栋层楼房组成，虽然小区建成有将近十年之久，但因为这里是学区房，所以价格一直居不。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