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3)

在公安局的办案机关中，我们属于二线文职，和一线的刑警、治安警不同，我们外勤不会备枪支。可自从这接二连三的事来以后，明哥特意打报告申请了五支六四式手枪，并要求我们不是谁，只要去必须佩带。叶茜虽然是个实习生，但她已经备了人民警察的份，并且她早在去年就已经申领了持枪证，所以连她也不例外。从明哥的这个死命令不难看，他对这件事其实是度张，并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那好吧！”我了。

“这些东西您都是在哪里购买的？”

照我们的分析，越是接近三百元的货越是可疑，所以经过层层筛选，腰果、桃被我列为重。

“里边请。”库尔班大叔用他那带有“新疆特”的普通话地把我们引屋。

“不是都说好记不如烂笔吗？我平时钱都记账，我去给你翻翻账本就知了。”库尔班大叔说完转朝里屋走去，我和胖磊兴奋得击了一掌。

我睛一亮：“什么时候取的？”

便宜、实惠应该是这家烤馕店最醒目的标签。此刻，偌大的馕坑前站满了排队等待的客，洗脸盆大小的烤馕刚一锅便很快被抢购一空。几个眉大的新疆小伙忙得不亦乐乎，而站在店负责收钱的大叔正是我们这次要寻找的关键证人——库尔班·合曼。

十四

“您真的记得？”

库尔班大叔低看了一：“有印象，这是我最近一次取的新钱。”

“走！”胖磊冲我使了个，我们俩一前一后走办公室，驾驶单位的民用车朝卢集镇农贸市场驶去。

“240元，饯450元，大枣166元，糯米185元，蔗糖410元，腰果310元，桃330元……”库尔班大叔照着账单一一读了来。

“您能不能形容一这个人的貌特征啊？”

“您一共取了多少？用它购买了哪些东西，您能回忆起来吗？”我小心地问。

“取得不多，三千块钱，其中一分买了芝麻、面粉这些常用的东西，另外一分我买了一材料。”

我们两个去就得了。”我家门的枪击事件使得科室所有人事都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尤其是外勤。

库尔班大叔咧嘴朝向门外：“我店里的这几个小伙平时工作很辛苦，想吃切糕了，我就买了一些果、之类的东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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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桃，其他都是。”

“大叔，您能不能记起来单笔超过三百元的有哪些？”这个问题确实有些人所难，事都过去那么久了，谁还记得起这些琐碎的事？我只是抱着试探的心理问。

“你们好，警官。”库尔班大叔把右手放在自己的前，向我们微微欠，友好地打着招呼。

“都是在店铺里？”因为嫌疑人很有可能是行脚商人，所以在店铺购买的东西都可以先行排除。

我们赶到时，正好是午农贸市场易的峰期，吆喝声、讨价声、招呼声此起彼伏，整个市场被前来买卖的人围得不通。我们两个和市场里的行人多次碰肩以后，终于找到了这家挂着“特价烤馕”招牌的小店。

“你去换衣服，我去明哥保险柜里取枪，顺便就把这事跟他说了。”

十几分钟后，我和胖磊开始在办公室验枪，在确定枪支可以正常击发后，我们把弹夹推枪中，并贴藏于腰间。

“您好，打扰了。”我们也学着他的样照起来。

“材料？什么材料？”芝麻和面粉是市场的大通货，一般不会有人用扁担挑着售卖，所以我把希望全寄托在了他中的“材料”上。

要不说嘴甜到哪里都受待见，这声“大叔”喊到了他的心窝里，他乐呵呵地把递到我们面前：“没事，你们尽问，知的我都说。”

“不知您对这三张连号的纸币有没有印象？”我把打印的照片递到了他的面前。

听到这个结果，我和胖磊相视一，激动万分。

“确定，当然确定。我本来想直接买桃仁的，可店里的小伙怕加工好的桃仁不新鲜，要买桃自己加工。市场里经常有人挑着担吆喝，那天我正好碰上，就买了一些。本来桃的价格是339元，那个商贩很好说话，给我抹了零，我看他人蛮不错，就给他切了两个烤馕带上。”

“什么？您确定？”我本以为还要继续问去，没想到库尔班大叔直接给了我最终的结果。

我和胖磊走上前，客气地示了自己的警官证。

“记得！”库尔班大叔很给力地回答了两个字。

“您好大叔，是这样的，我们正在办理一个案件，需要向您打听几件事。”我趁他忙着倒的空当，说明了这次的来意。

“应该有半个月了吧。”

“这么大的农贸市场，什么没有卖的？我都是在市场里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