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眼泪(3/4)

膏香味。

“……”

此刻，白辞神凶恶得像要将人千刀万剐，凌迟至死。而接收他千万把刀的五条悟，搁在胳膊上，优哉游哉地摇晃脑袋。

然后，他伸了手，碰少年的脸颊。

少年如玉般白皙的脸颊，留有几滴泡沫渍，仿佛几污痕。玉蒙尘。

白辞意识躲开，五条悟沉声：“别动。”

然后，他用手去少年脸上的渍，四手指轻轻贴着那柔的脸颊，大拇指挲着脸，一揩去那污渍。

整个过程，白辞都想躲，但五条悟抿成一条线，神认真。不同于平日那轻浮，他现在是认真的。

白辞睛眨了几，睫如蝴蝶扑扇般，在空气里划优的弧度。五条悟打小树立的余威犹在，他只好任由其揩拭净。

等收回手，白辞低唤了一声。

“悟。”

这一个字，是他们之间默契的语言。五条悟站起，：“十分钟。”

等他走开，白辞才时间回味方才的举动，心总觉怪怪的。

目光追随五条悟的背影而去，白辞没有回。他兀自理着杂的思绪，却听见后有女声叫他。

“白辞同学。”

是吉冈优的声音。

白辞不敢置信地睁大，猛然转，看见吉冈优，她雾沉沉的睛，透一光，仿佛恢复了神智。

“优……”白辞了一气，才继续开。

“你父母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了。跟我去咒术专吧，我会让老利用校的权利，也会用上自己所有的人脉，照顾你日后的生活。

“至于你弟弟的事……我很抱歉……但已经安排好后续了，不会让他跟父母一起吃苦受罪去。”

吉冈优笑了。她不算好看，但笑起来又温柔又天真。

“没关系。错的是我父母，不是白辞同学。

“白辞同学被人所着，大概是不能理解世上有像我父母这样……自私到极的人。”

说着话，她的声音低去。

白辞难过地蹙了眉，：“跟我回咒术专，到时候我会安排好一切。”

这是吉冈优最大的愿望，曾经。而现在，她很慢地，很慢地，摇了摇。

白辞骤然攥手中的信，攥得的。

“亡……亡灵之海……很，很好……”

说着，她用手指了白辞的拳，白辞松开拳。优缓缓地那封皱的信，然后一展品，用它折起千纸鹤来。

折好之后，她了千纸鹤的，它飞了起来。

“现实……太痛苦了……我无法支撑去了……”优喃喃。

重重咬了牙，白辞持，重复：“跟我回咒术专，优。”

优还是摇了摇。

然后，朝白辞一笑。

“白辞同学，我曾经希望自己跟你一样，成为一个厉害的咒术师，然后帮助跟我一样不被人理解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