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2/3)

“你们聊。”说完，我转离开。

她没有说话，起朝审讯桌走去，她从明哥留的烟盒里一支烟卷，吧嗒！火机的火苗蹿，她倚着墙坐在地上燃了烟卷。

“滋啦”，审讯室传来阵阵的烟草灼烧的声响。

“为了你，她无数次地找过当年的办案单位，厚厚一本卷宗她能倒背如。在我们科室的这一年多，光我们两个在一起排查的线索就有几十条，每一次的否定她都会失落很一段时间。”

陈雨墨动火机又续上一支，叶茜也席地而坐，在她的对面看着那张有些颓废和憔悴的面庞。

“你这些年都在哪里？我找得你好苦，你能不能告诉我？”

陈雨墨听到这儿，瞪大睛看了一蹲在地上的叶茜，估计她也没有想到，叶茜这些年会为她这么多。

“陈雨墨，如果当年换成我，我也会走，并不是叶茜背信弃义离你而去，她留来，只会多一个受害者。如果你真的把叶茜当成自己的，你不应该去恨她，而是应该给她更多的理解和包容。遇到危险，自卫是人的本能反应，那时候你们才十几岁，如果换成你，你会怎么办？”

陈雨墨把手中的烟掐灭：“我就一路向北，最后被卖到了东北的一个叫火家屯的地方。那段时间我一直想办法自救，也可能是因为我帮他们两个赚了不少钱的原因，他们对我放松了警惕，我趁着两个人在屯里吃饭的工夫，用扳手砸破车窗，逃了去。”

什么恨她？你知叶茜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自从你失踪以后，她无时无刻不在找寻你的落，几万张寻人启事，得到的每一条回复她都认真地去查，生怕漏掉任何一个找你的机会。”

“雨墨，对不起你！”叶茜已经泣不成声。

“况且，叶茜并没有逃走，她只是山去找了老师，我觉得她并没有错什么。就算你还认为她错了，那她这些年的努力也不应该换来你这样的态度！”

“王八！”愤怒的叶茜一拳砸在地上，鲜血满了她的手指关节。

“不用，这是她们两个之间的事！”明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当年在山上，那两个陌生人企图我，我的都已经被扒了来，但由于我激烈的反抗，他们并没有得逞。气急败坏的两个人把我的手脚捆上带到了山的车里。后来我才知，这两个人专门拐卖妇女儿童的勾当。自从上了他们的车之后，我便踏上了不归路。我不知我的一站在哪里，也不知他们要对我什么。”

“雨墨，雨墨。”叶茜哭喊着朝着她扑了过去。

“明哥！”我看着监控录像上怒火已经快到临界的叶茜有些担心。

“这次，叶茜为了你，连自己持了多年的警察梦都可以放弃，你凭什么去恨她？”

呜呜呜——，叶茜蹲在地上，已经泣不成声。

“一路上，这两个男人不停地我，我几度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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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陈雨墨的眶也有些。

听陈雨墨的语气，她仿佛在叙述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这两个人不光用我满足他们的，他们还用我去诈骗，把我当成了他们的摇钱树。我第一站被卖到北方的一个小山村里，是卖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当媳妇，他们一共拿到了三万块的彩礼，等钱到手后，我又被他们偷偷地带走，再转手卖到一个地方。从那以后，我就像一件商品被卖了无数次，被无数个男人，甚至到最后连我自己都麻木了，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连个女都不如。”

“当时刚好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我边经过，他看我是外地人就上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急之

叶茜地把坐在审讯椅上的陈雨墨抱住，撕心裂肺的痛哭声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不好受。还带着温度的泪渐渐化了雨墨那颗冰冷的心。

一之后，雨墨静静地盯着手中的烟卷，烟上一缕缕青烟在屋飘起。再一，火星闪现，接着又归于平静，青烟依然袅袅，直到它彻底燃完才渐渐消散，烟在她手中熄灭。雨墨抬看了一天板，陷了痛苦的回忆：

“为了你，她选择了上警校，选择当一名可以跟穷凶极恶的歹徒搏杀的刑警，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有能力把你从坏人手里解救来。”

“小龙，把她的审讯椅解开。我们去一会儿。”明哥说完带着老贤和胖磊最先离开了审讯室。

我把叶茜搀扶在一边，用钥匙打开了审讯椅上的铁锁。脱离了椅的束缚，陈雨墨站在我的面前，有些激地看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