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叶云亭听他话里的揶揄，不由更加面红耳赤，难为地了，只恨不得找个地钻去。他肤白皙，稍微一有绯便格外明显，藏也藏不住，更是连脖都红透了，本不敢抬去看李凤岐。

他将一堆笔墨纸砚抱回里屋放在桌上，又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那方莲台砚单独放在一边，方才同李凤岐说起侧门的发现。

虽然穿着打扮一副落魄邋遢的模样，但形却十分魁梧健壮，即便对方已经极力蜷缩掩饰了，但那鼓的腱还是藏不住，而且叶云亭尖，一便注意到对方搭在膝盖的手上，指甲隙里都净净，没有半污垢。

叶云亭猜测这多半也是神策军乔装而成。只是他想不通，王府都败落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必要乔装打扮、一明一暗地特意守着？

李凤岐等他坐好，方才不不慢地开了：“你既了王府，此后便与我生死相连。”

叶云亭讷讷不知如何解释，一双睛如沁了，东飘西地就是不敢直视李凤岐。

季廉：“有，他们昨日也在那儿。”

叶云亭便知这是李凤岐不信他。他虽然想上永安王这条大船，但也知心急吃不了豆腐，想着与他多一段时间，展现自己的诚意后，李凤岐那时总会信他。

他脸上的绯还没褪，里无措慌却已经敛了起来，清了清嗓，正：“那就云亭就先谢过王爷割了。”

叶云亭与他对视，微微颔首。

叶云亭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正看见那方莲台砚，他迟缓地眨了眨睛，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起来，这些东西的主人，正躺在自己面前。

叶云亭才被他戏过，闻言立即警惕地打量着他，怕他再捉自己。狐疑地看了几，见他似是真有正事要说，方才坐了过去。

也是他太不把李凤岐当外人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自顾自了决定。就算永安王如今落魄失势，他如此行事也有些过了。

“既然如此，你昨日问我的问题，我今日重新回答你一遍。”李凤岐直视着他，缓缓：“银钱我有，人手亦有。但他们都是熟面孔，一旦在上京面，恐怕就会被李踪暗地诛杀。所以我尚缺一人替我在中间传递消息。”

但他没想到，这一日会来得这么快。

李凤岐看了他中的讶异，也不吝于给他解释缘由：“我手中能用的人不多，你很聪明，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昨日他曾经试探过李凤岐，问他可知这府里还有哪里藏着值钱件。表面上是问件，实则是在试探他到底有没有后手。

“既然喜，那便留着自己用吧。何必卖了。这莲台砚拢共也只有两方，若是卖了，以后有钱恐怕也买不到。”李凤岐看着他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模样心甚好，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至于银钱总会有的，况且还用不上，不必急于一时。”

哪里有如此健壮又净的乞丐？

思绪数转间，叶云亭已经拉着季廉回了正院。

这是他早就知的事实。

叶云亭闻言终于敢去看他，恰看见他边没来及收敛的笑意，一时愣了愣，接着便反应过来是自己了，被他牵着走了。

若

他脸颊微微发，努力维持着镇定：“嗯，本是想和季廉去找件拿去换些银钱买米粮。没想到在侧门被拦了来。”

李凤岐瞥他一，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你喜那方砚台？”

的腰牌，又想起一瞥时墙角的两个乞丐，问：“那你昨日有看到那两个乞丐么？”

李凤岐笑摇，朝榻边了，示意他坐说话：“过来，我与你说几件要事。”

叶云亭思索着：“那两个乞丐看起来不太对劲。”

叶云亭没想到他会忽然摊牌，神微诧：“王爷说的那个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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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岐耳朵在听他说话，睛却盯着那方砚台，眉微挑：“今日去前院了？”

但李凤岐告诉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