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李凤岐昏昏沉沉间转脸去看，才发觉自己的右手也受了伤——先前他抓得太用力，指甲抓坏了光的桶，倒立起来的木刺都扎了他的指甲盖里。

他听见里间开门关门的动静，便猜是李凤岐泡完药浴了。正要起去里间看看，却先瞧见了他家公。

刚泡完药，正是李凤岐最虚弱的时候。他扶着人坐在椅上，帮他将透的亵脱掉，再用布巾将人包裹住，方才将他抱回床上。屋里还弥漫着烈刺鼻的药材气味，他替李凤岐挑净指甲里的木刺，上药包扎好后，才去将窗打开通风透气。

他自己是个很怕疼的人，连带着也见不得别人吃苦受疼。见李凤岐虚脱的模样，心里便一揪一揪得难受。

“王爷？”叶云亭手一颤，差失手摔了一盆。他险险抓住铜盆，有些失态地大步走到榻边，打量着气吁吁半靠在床的男人：“竟真的有用？”

完这些事，他自己也累了一汗。夜里的凉风一，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嚏，这会儿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也是个病患，又匆匆寻了外袍披上，方才慢吞吞去外间寻季廉。

那只手先是摸索着将垂落的帐幔拨上去，而后便尝试着撑住床沿，将半个都撑了起来。

“有用就好。”叶云亭放，在屋里踱了几步以平复激动的心绪，转了两圈，又忍不住凑到李凤岐跟前，满期待：“那王爷多久能彻底解毒？”

李凤岐定定看他，只觉得的手被一双微凉的柔手掌包裹住，他上太，那力横冲直撞，叫他无比贪恋这一抹微凉。他反手攥住青年的手，大力握，如同渴的旅人一般，拼命汲取这一凉意。

他也不知了多少汗，束起的发仿佛洗过，凌的发丝淋淋垂落在脸侧，叫他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难得一见的脆弱。

他的手劲儿太大，叶云亭被他攥得生疼，却忍住没有挣扎。

叶云亭自己完，想起李凤岐方才也留了一一脸的汗，便又端着一盆去里间，准备给他也脸。

叶云亭发了一天一夜的汗，白日醒了没多久又发昏睡过去。确实浑黏腻难受，闻言便了。

“嗯。”叶云亭正是叫他来将药理掉的，免得白日被人发现了。

右手看。

都说十指连心，但或许是上太痛，他竟然没有发觉。

“你的手等会儿也得理一。”叶云亭看着他那只手上的伤，想象不是怎样的痛苦，才能让他彻底忽略了十指连心的痛，甚至连手受了伤都不觉。

他意识想要念叨两句，结果见叶云亭老老实实裹着厚实的外袍，念叨的话便又咽了回去，探探脑问：“王爷泡完了？”

李凤岐望着他，心里跟着念：熬过去就好了。

结果才打开门，就见一只肌理畅的手臂自帐中探了来。许是太久未见日光，那手白得有些病态，连上青的脉络都看得分明。

一直到药凉透了，李凤岐才从桶中来。

季廉在外间望风。

季廉闻言“诶”了一声：“我去将倒了。”临门时想起来，又：“灶上的火我还留着，少爷可要？”

他温柔地抬袖了男人脸颊上的汗珠，温声：“熬过去就好了。”

他太过激动，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凑得太，一张脸和李凤岐隔着不到两拳的距离。这样亲密的距离，那蕴着雀跃喜的净眸直直撞李凤岐里，将他的目光全然勾了过去。

他伸手握住李凤岐的右手，：“要是痛了就抓我。”

李凤岐定定看着他，目光自他眉

……

这小痛，尚击不垮他。

他中着莫大的喜悦，连压低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似比李凤岐还要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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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岐侧脸瞧他，勾笑了笑：“我们赌赢了，这法有效。”

季廉理完药，又提了一桶回来。

叶云亭将他从中抱来，瞧见他苍白脆弱的侧脸时，心里就又揪了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