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3)

“那就不喝了。”李凤歧扬一笑，扔掉酒碗站起来：“今日这顿记在我账上。”

“现在又不冷了。”他想着先把人哄回去，不叫他在街上发酒疯。

听见他说冷，李凤歧终于肯将他松开，与他牵着手继续往前走。

了酒楼，才发现天已经暗了，他们一顿酒喝了半日，从晌午到了傍晚。

所以果然是喝醉了。

片刻后，他松开叶云亭的手，开始袖，语气温和地说：“你等着，我这就去将墙拆了，就能过去了。”

几个将领都成了条条死鱼，两人径自离开，也没人挽留或者相送。

“习惯了，而且喝了酒。”大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挲，李凤歧将他拉近了一些，两人胳膊贴着胳膊，距离近得走路都有些困难。

“你冷。”他拧着眉看叶云亭，将他的手包在手心里，一给他气，神十分严肃郑重。

“冷么？”李凤歧握他的手，牵着他往巷里走。

外风雪又大了些，被凛冽的寒风卷着，呼啸而过。比起冀州城，似乎又冷了许多。叶云亭忍不住缩了缩脖颈，拢了拢衣领。

李凤歧皱眉看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怎么可能喝醉？他们都叫我千杯不倒。”

两人一前一后门，握的双手被宽大的袖遮住。

李凤歧皱着眉，面上看不半醉态，叶云亭的话他也不知听没听去，反正就瞪着那堵墙，似乎很不兴。

叶云亭悄悄抿了，目光扫过几人，多少明白了为什么李凤歧在他们面前不会端着，除了意图不明的杨不韪外，这几个将领，确实都是有趣之人。

他还披着狐裘，李凤歧却只穿了一不算厚实的冬衣。

“有些。”叶云亭受着从手心源源不断传来的意，侧脸去看他：“你怎么不冷？”

——李凤歧带着他七弯八绕，走了条死胡同。

叶云亭想往旁边退一些拉开距离，但他退一步，李凤歧就挪一步。两人始终挨着，最后变成叶云亭被挤到了墙上，退无可退。

还能对答如，齿清晰。叶云亭一时又不确定了，只能晃了晃相握的手，说：“没醉便放开我，赶回去，外冷。”

大魁梧，动作憨实又透着稽，引人发笑。

“抄近。”李凤歧信誓旦旦：“这样快些。”

叶云亭好气又好笑，他第一次见李凤歧喝醉酒，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形。

“白日里走的不是这条路。”叶云亭看看四周陌生的巷，巷里有些黑，只能靠着外依稀的灯火照明。

“……”叶云亭沉默半晌，终于重新审视起侧的人，笃定：“你醉了。”

他只能推推这人：“你过去些，挤着我了。”

叶云亭终于意识到一丝不对劲，奋力从他怀里钻脸来，眯瞧着他，又摸摸他的脸颊：“你是不是醉了？”

但李凤歧显然不会让他如愿，他垂眸想了想，俯将人抱住，在他颈间拱了拱

叶云亭：……

说完起，示意叶云亭随他一起离开。

叶云亭不疑有他，他初到渭州，对路并不熟悉，便跟着他往前走。直到两人面前现了一堵墙。

一个醉鬼，倒是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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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要拆墙的人拉回来：“拆墙什么？换条路走就行了。”真要让他拆墙，明天全城的人都该知王爷喝多了酒耍酒疯拆墙了。

李凤歧侧脸瞧他，展臂将他抱怀里：“我给你。”说的话不对嘴，像动作笨拙的大熊一样，努力将他整个人包裹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