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3)

北昭苦西煌久矣，而今日，他将一举除这枚钉。

李凤歧冷冷看向失了主将、已经被吓破了胆的西煌残军，厉声：“杀无赦！”

血债，终将血偿。

他刚齐兵，却见北昭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李凤歧冷笑一声，再次策上前与他对上，刀锋错间，他淡声：“不只是他们三个，外还有更多西煌将士尸。我会用你们的尸，在极北城墙之外，再垒一座白骨城墙！以尔尸骨，护我百姓！”

“皂郅！英洪！韬善！”

外城。

百姓们聚集在法场上, 默默诵经祈祷。低低的诵经声合在一起，汇成一条磅礴的大河，透庄严肃穆之。

中路军的领兵之人，正是李凤歧。

从决定与渭州共存亡之后, 这些百姓便静坐在原地祈祷。心里还存着万分之一的侥幸，盼着这一次永安王也能打退那些西煌蛮。但若当真败了，大不了他们便用这条命同西煌拼一拼。

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渭州城的方向, 就见城门缓缓打开，一队人自城中来，为首之人一玄铠甲，煞气极重，正是永安王。

跟在他后的朱烈小声同姜述嘀咕：“我看是去迎王妃回城还差不多。”

“我们胜了。”

屹立上的尸维持着死前的姿势，重重跌落，洒的鲜血洒满断刀。

“胜了！”

“齐了。”

这一仗杀的前所未有的痛快，将士们都杀红了，待终于将城中的残兵清理净时，天地接，已经现第一缕晨光。

“尔敢杀我大将，便好准备，用千倍万倍的命来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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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歧！”闾丘锋大喝一声，双目赤红，发狂一般挥刀冲向他：“我杀了你！”

西煌常年在北昭边境烧杀掳掠，不知多少北昭女被掳去西煌，当西煌兵卒的工，更不知有多少北昭儿郎，被驯养成人牲，至死不能回归故土。

大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熊熊大火亦已经熄灭，城中大街小巷里堆满西煌人的尸，如今正被一批批运往极北城墙外填埋。

一队人策城，后是重获安宁的渭州城与熹微的晨光。

闾丘锋举刀相迎，那重逾百斤的重刀却是应声而断，锋利的刀斩断刀，接着又斩了他的颅。

看着三名心腹大将的人，闾丘锋心一梗，目眦裂，差当场吐一血来。他狠狠望向李凤歧，恨不得将对方扒拆骨。

亢的号角声响彻渭州城上空, 百姓神震动——这声音，代表着胜利。

“是永安王！”

这一等便等到了天边泛起晨光。

般的呼声响起, 枯坐一夜、四肢关节都已经冻得麻木僵的百姓们却顾不上躯上的难受, 互相搀扶着, 踉跄站起，面上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那三个死不瞑目的人咕噜噜地向前，了真容。

李凤歧带来的人在城门列好队，姜述上前：“西煌蛮十万大军全灭, 渭州大捷，如今城中受战影响, 有些许损毁……”说到这里他诡异地顿了顿, 说城中是“些许”损毁实在是有些昧着良心, 那些西煌蛮烧杀掳掠惯

李凤歧悍然迎上，却是不闪不避，刀以万钧之力斩向闾丘锋，哪里还有先前半虚弱。

玄甲军先锋，气势如虹朝他们杀去。

第106章 冲喜第106天 回城

他将手中的三个人扔到闾丘锋脚，志在必得：“就差你一个了。”

李凤歧将最后的命令署去，方才：“随我城迎百姓们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