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3)

只是隔得远，那薄薄的纸张很快在炭火中燃尽，并没看清上的容。

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 叫两人心中更加惶惶。但皇帝是君，君命不可违，他们只能捺着坐，捧着茶等着上首之人开。

“这是好事，日后西煌再不敢犯我边界。”崔僖垂首。

门的侍瞧见急急迎上来，替他拂净肩的雪，却被他抬手挥开了。

见二人来了, 倒是客气得很，先招呼他们坐, 又命侍上茶：“外风雪大, 二位卿先喝茶。”

“是啊，是好事。”

两人不约而同地叹息一声, 冲对方拱了拱手, 苦着一张脸了政事堂。

这些日, 李踪的变化不可谓不大。从前的皇帝，喜怒不定，刚愎自用，甚至还有些暴戾。可最近这段日，外言与骂声满天飞，指责先帝德行有失得位不正，讽刺皇帝有其父必有其的……文人骂人，不带脏字，却句句往心窝上戳，若是从前的皇帝，早就不知发了多少次火了。

跨殿门时他回瞧了一，李踪的背影已经隐没在风雪中，隐约只现一明黄，但那瘦削的背影，却莫名叫人心惊。

李踪策回了，他没让侍跟随，也没有打伞。回到太乾时，上落满了雪。

王且一边喝茶，一边用余光打量着皇帝。

……

他心里蓦然涌现一不安，却又行压了去。

崔僖应了一声，这才直起，跟在李踪之后，往一边去传旨。

政事堂里，皇帝倒是来得早，正坐在龙案前翻看什么。

这几日先帝之事在朝上吵得不可开，有人认为先帝决不能有污，更不能任由平百姓造谣污蔑，要大兴文字狱杀儆猴。有人则认为民怨不可小觑，不若个样走走过场，给百姓一个“真相”。而还有些老臣，隐约知些东西的，都三缄其，不敢贸然开。

一盏茶毕，李踪方才手里的东西看完，他将之折起来，扔了炭盆里。王且这才发现，他看的似乎是一封信。

现在又忽然将他与御史大夫召议事，越发叫人摸不着绪。

李踪勾笑，又觉得实在累得慌，索抿起，负手瞧着外的大雪，声音辨不清绪：“龙生龙，凤生凤，老话说得倒是没错。连成宗皇帝都没灭的西煌，他却轻而易举地灭了。”

第111章 冲喜第111天 （一更）

大理寺卿与御使大夫接了旨意后, 便匆匆了。

崔僖捧着净的龙袍，躬着劝：“这个时节易染风寒，陛换件净衣裳吧。”

两人在门撞上，对视一，神都有些憔悴。这一阵, 主大理寺的王且压力尤其大，先是给赵家翻案牵扯了先帝夺位的私，接着皇帝叫他抓人, 又惹了民愤，又不得不把先前抓的人给放了, 可谓是两挨骂。御史大夫虽没他折腾，但这些日民意沸腾，御史台司监察之职，上谏皇帝，监百官。对于外的事想充耳不闻也不可能, 如何拿这个度就够叫他疼了。

李踪倒是神释然，拍了拍手，终于说起了正事：“这回召两位卿，是为了外的言

李踪侧脸觎了他一，轻嗤了一声，却没再同他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往政事堂走去，吩咐：“你去将大理寺卿还有御使大夫召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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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径直了大殿，上的雪接殿的气，很快便化作了滴浸了衣裳。

可最近他却一反常态，平和得很。除了偶尔不上朝，竟然没有发过脾气。

李踪挥了挥手，回首看他，却是说了个不相的话题：“前阵北疆传来捷报，说永安王大败西煌，尽灭西煌十万兵。”

“永安王是臣，陛是君。臣平定西煌，也是陛知人善用。”崔僖。

朝上炒作了一锅粥，但回回皇帝都只听着，从不表态，反而叫人揣测不清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