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生春(2/4)

甚至在师父教他剑术时发了呆愣了神，差伤到了自己。

“堂……堂哥……”他结结开，心里想着，若是他同陈绮成婚了，都不知该如何唤前这个人了，虽是现在喊他堂哥……若是真成了……

似是为了不让他察觉她在落泪。

像是碰了个钉，谢轲他素来什么事都一帆风顺，这说不的觉还是一遭。他半晌没说话，便又听那人：“时候不早了，妾这就告辞，孤男寡女这般相，总归不好。”

他寻了个媒人，又了许多红包，这桩婚事到底有些难办。

媒人聘礼都堵在门前，他一个人灰溜溜的被请了门。

“她是个孀妇……”刚这般说，他又忙忙补充：“我有位堂哥在朝中官，一年前他使云阙国，遇了，去了……然后她是他刚门还未到一年的妻。”

听了他的话，萧岚倒也没有半意外，只是淡淡：“是个什么样的女？”

“你这几日心绪不宁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许。”他想都不想便否决了。

他对这个师父，向来是尊敬得很。像习武时这般岔，这也是一次。

他这样的态度令谢轲有些不满起来。

她背过去了。

叁媒六聘都想办法办妥，张的来到谢府门前，却是他另一位堂哥开的门。

恼怒他那堂哥，怎么忍心就这样抛他的夫人，与世辞了。若是他的话，即使到了鬼门关，也肯定骂着闹着要回到人界来。

那场面怎么想怎么奇怪，他索不再想了。

阿绮？这般称呼也太过亲昵了，谢轲有些不悦的回：“是又如何？”

他不知该不该对师父开，犹豫了半晌才：“我近日，有个挂心的女。”

“哦？”萧岚轻描淡写应了声。

“既是你挂心的女，又与我何？”萧岚说。

“师父你怎么就这样的反应……”他闷闷回。

“人死不能复生……”他在家中养尊优的，总是别人捧着他，安人却还是一遭，“活着的人总要看开些，他……应当也希望你活得开心些。”

谢轲有些犹豫，要不要该说去，他瞥了萧岚，看他没有半绪的神，想着师父他应当不会将事说与旁人，便开了。

“你又不是夫人，你怎么能替她主？”

谢轲看向他的师父。他师父是清微派的人，名唤萧岚。他一年前落了，险些丢了命，是师父手，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这样一说，谢轲就说不半个字来了。到底是得人，说的话就是同别人一样。

“你想娶阿绮？”他堂哥谢渊开了。

谢轲被噎的说不来话了，好像的确是这样。

谢轲的话语刚落，他看到谢渊堂哥的额的青了。

“我说过了，让你别唤我师父了吧。”萧岚没有先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先提起这事来，他顿了顿，又，“更何况，是你娶，又不是你族中娶，别人允不允许，又与你何？”

婚宴过后谢轲第二日便启程回了夏。只是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每每便想起那晚的事。倒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她也算不上其间漂亮的，可他无论如何都忘不了。

“我知。”那女低低的声音传来。

“赶回你的夏去！”谢渊呵斥，差拿起茶盏砸他，“娶阿绮？真亏你能想这样荒唐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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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也不回的离去了。

“您说，族中会允许我娶一个孀妇，还是我堂哥的元么？”他有些不甘心又小声发问。

心结被解开，谢轲了决心，寻了个由，又往建康去了。

谢轲冷哼一声：“怎么就荒唐了？我未娶，她未嫁的，我如何不能娶她？”

家中担心他的孱弱，便特意求他师父留，教他习剑术，他的才渐渐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