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2/2)

陆斌被她一席话说的躬了，不敢回复。

见此穆染还有什么不懂？

自然是穆宴要他如何，便只能如何。

谁知陆斌却说桓亲王只怕没这么快了，说陛同桓亲王有要事相商，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的。

“陆大人跟着陛也有十余年了，陛欠佳，理应是安心休养的时候，他召了桓亲王殿，大人拦不住，难连劝也不知劝一句？上回尚药局的人怎么说的陆大人难不成忘了？如今的陛需要静养，如此时间的谈话如何受得了？”

可不想，那一日没等到，等来的却是这样让她不知怎么面对的景。

说完后她便又觉得这样并无用。

陆斌虽将她拦在殿外，可语气也是一样的恭敬，瞧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去尚药局。”

这便是没有起的意思。

好半晌后才缓缓开：

因为穆宴不惜，可她不了殿，便只能同陆斌说这些。

她发现自己不能在待在这里了，再待去只会更失态。

听得说穆宴崩逝前曾立了遗诏，传位于桓亲王。

新帝对她其实没多少谊，可看在小翁主的份上也不会放任不。

只是安静地独自一人回了自己的寝殿，接着把自己关在殿，一待便是一天一夜。

她原本都想好了的，待明日再来看穆宴的时候再将那些话当着他的面说一遍，定要让他答应了日后绝不再如此才是。

门是她叫人关上的，甚至落了锁。

可不曾想，竟没了明日。

若非她每日都会将送去的菜肴都用完，也没有轻生的迹象，只怕这明安殿的殿门早就被行冲撞开了。

显然，穆宴十分在意那句话。

“殿，这会桓亲王正在殿，陛有旨，旁人无诏不得，还请您先回明安殿。”

而穆染听后却没立即开，她只是背对着穆宴，微微低着敛眉。

当夜穆宴的伤便忽然恶化，尚药局同太医署尽了全力也没能救回。

而穆染被拦在殿门外，也不了其它，于是只能将心中的不悦压，接着离开了太和殿。

可偏她自己要如此，旁人也奈何不得。

而见她停，穆宴便问了句。

“皇……”

除了每日前来送膳的人能外，偌大一个明安殿除了她自己便再无旁人。

“你方才最后已经是什么，朕有没有想过什么？”

只怕今日她便是在这里等上一整日，也是不了殿的。

那些原本在边伺候的人全被她赶了去，一个不留。

穆染便：“本在此等会儿，待桓亲王走了再去。”

第二日，穆染没有同平日一样去太和殿，或者说她去了，可被陆斌拦了。

说到底陆斌还是听命于天。

就在穆染走到了殿门时，里的床上又传来了穆宴有些虚弱的声音，让她顿住了脚步。

她只是把自己锁在了明安殿，谁也不再理。

说到最后时，她忽然止住了声，接着似是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态，不再说其他，只是指尖攥起，掐自己的掌心之中。

无论外界发生了何事，她都没去过。

于是原本被拒之门外都没什么觉的穆染霎时有些生怒。

说完这句，她缓缓起，往殿外走去。

穆染其实知自己不过是在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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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染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况。

陆斌却被她问得一滞，半晌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而无论大行皇帝的祭礼，还是新帝登基，她都没理会过。

先前她想的最多的，便是有朝一日穆宴的后之中有了别人人，那她到时便会拿着当初穆宴给她的那封诏书离开皇城。

她于是也没纠缠，只是问了句：“陛今日如何？”

她甚至连一滴泪都没。

可这对穆染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穆染从明安殿匆匆赶去太和殿时，天已经崩逝。

“你有没有……想过我？”

这华丽的明安殿似乎就成了她后半生的归宿，她再也没有离开的打算。

阖上一片哀泣之声，可穆染却仿佛失了所有绪。

那之后她便再没离开过明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