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3)

不齐推搡事故——她的生意才刚刚起，可不想在这时候见血光。

饶是程栩再怎么才思捷，此刻也有些捉襟见肘，“要不然，咱们去逛街？”

阮林立刻兴冲冲地回应，“好啊。”

程栩：……所以你还是想看看那两间铺对吧？

尽妻重视生意胜过与他，令程栩有些微微不悦，可想起两人初次见面就是在大街上——忽然便觉得意义非凡了。

那时候她还是个面容寡淡的黄丫呢，哪像现在，举手投足尽是风姿，叫人不释手。

程栩恨不得用盒将她藏起来，留待自己一人欣赏足矣，其他人远远看着都不行。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对阮林说的，显得有些病态，在她面前，他始终要保持优雅贵公的形象，绝不能失仪。

殊不知在阮林中，自家丈夫已经是个沙雕了。

两人兴兴备车上街，程栩颇有故地重游的慨，很想像话本里那样，小妻缠着他要糖葫芦，他拗不过再溺地买给她，以来换来对方千恩万谢——就算这副场景在外人里十分麻，他自己却是不嫌腻味的。

无奈阮林的心思全扑在生意上，何况这小摊贩的糖葫芦有什么好，酸唧唧的，还不如她亲手的味。

阮林拉着程栩直奔主题，先到了掌柜的胭脂铺，满以为要费一番，谁知掌柜见面便笑着寒暄起来，“这位是世爷吧？小的常听夫人说起您，如今方知闻名不如一见，真真是郎才女貌，一双璧人。”

阮林：……要不要这么懂？

程栩那张冰封般的脸终于解冻，居然纡尊降贵要跟掌柜握手——当然只是虚礼，他肯让人碰一碰他的衣角都算抬了。

掌柜也很识趣，本他就没打算去碰世爷的衣裳，因为惯了胭脂生意，他那双手是在各香膏香粉里泡狠了的，气味太，便成了腌臜，又怎敢以此惹得世爷不悦呢？

所以他只退后施了一礼，以十足诚意望着新东家和她的男人。

本来还想留阮林喝茶，阮林却：“不用了，我还得去王掌柜那里瞧瞧。”

掌柜便懂了，说是来视察生意，不过是让他们晓得程世这号人，日后方便打——话说女东家的家眷该叫什么，老板夫？

等了胭脂铺，程栩心大好，“看不来，这姓的是个人。”

阮林：……就因为人家夸了你两句，你就这样尥蹶撒起来？太浅了些吧。

她哪晓得，程栩在意的不过是份上的认同，难得掌柜这样识趣，百般夸赞他们的相，既如此，以后多多照顾这家生意好了——譬如里的采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