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3/4)

兆产，孩多半保不住的。

妯娌俩相顾无言，阮林摸摸杯中的茶已经凉了，待要让紫云换壶新的来，方氏却已起，“弟妹，我想我还是过去看看。”

到底是程家骨血，若是真没了，她心里也过不去那坎。

阮林本想劝她避一避的好，谁知程枫却已破门而，把三五个守门的婆推倒在地，一张英俊狂的脸孔布满血丝，可见此刻何等愤怒。

说话亦毫不客气，站在院里便大声嚷嚷：“方氏，你给我来！”

阮林听着分外刺耳，率先带着紫云迎面而上，“大哥，你这是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程枫轻蔑睥睨着她，早就听说程栩媳妇是个堂妇人的女儿，他可不屑于同这低等人说话，“老二家的，不关你事！你且把那贱妇来再说。”

阮林冷笑：“大少爷真是好涵养，对自己的妻都能一一个贱妇，我竟不知大嫂哪里得罪了你，你这样侮辱她！”

二房陡然生这场风波，亦有不少仆妇簇拥过来，虽因大爷脾气蛮横不便拦阻，可听了阮林这番话，却以为然地——没听说为了小妾寻正妻晦气的，还这样言语羞辱，哪像个世家弟的风度？

程枫被人目光指，脸愈发红得跟煮熟的虾蟹一般，恼怒：“她害了莺莺的孩，那可是二房唯一的男丁！”

阮林稍稍偏过，还嫌弃地拿帕揩了揩腮颊，仿佛有唾沫溅到脸上。任凭对方如何雷霆加，她语气总是淡淡的，“还在肚里，又没生来，大哥为何言之凿凿，仿佛选定了继承人般？”

程枫半没听对方在咒自己早死，只愤怒地吼：“普济寺的大师亲自为僧批过命，说那是个男胎，难还能有假？”

言毕，便愤怒地望着方氏，仿佛她是因为自己生不儿，才狠心害别人的孩儿。

方氏微微阖目，两行珠泪从颊边淌。

阮林逐字逐句：“既然大师批命，可知此当贵不可言，怎的丁意外便会小产？再者，大哥连对一个外人都这般信重，为何倒不相信结发之妻？大嫂她有什么理由要去害莺姑娘的孩，让莺姑娘平安生产，再把孩抱过来抚养，不是更加有利么？”

众仆妇频频，以为然，正是这个理，小妾的孩再尊贵，如何尊崇得过嫡母？就算这孩成，自当以嫡母为尊，方氏实在用不着此毒手，提前将威胁扼杀在摇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