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3)

好在汉王也不是没有想过这可能，很快就回过神来，暂时略过了这个话题，“不说那些不开心的，来，喝酒！”

他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饮尽之后方，“王兄一片好意，本不该辞，只是小弟如今尚无成家之念，也不想耽误了姑娘家的芳信，只怕要辜负汉王兄的一番心意了。”

——其实拒绝了也不预料，毕竟明人都知他这个媒是为了什么，桓羿若是不想受他拉拢，自然不会接受。但汉王以为，他至少会听过条件，权衡利弊之后再选择，却不想桓羿连对方是谁都没兴趣。

纵然如此，这一招还是大桓羿的预料之外，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应答。

汉王有些意外，“王弟不听听是什么人家，姑娘的品貌如何么？”

“大丈夫岂可作这小儿之态？”汉王十分不赞同地，“天间众的女数不胜数，王弟既然与佳人无缘，也该抬看看别的景了。”

若非他是皇帝的亲弟弟，只怕本得不到那么多的关注。

举他为真正的“京城第一人”，不过这话汉王就不好说了。

所以汉王会想到来拉拢他，实在算不得突发奇想。毕竟在他看来，桓羿的竞争力并不，只不过因为份的缘故，会带来一小麻烦。

他这般作态，汉王一时也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是不怎么说，桓羿给的这个拒绝理由，的确令人无法反驳。总不能求对方迎娶一个不喜的女人吧？那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桓羿与他对饮了一杯，心里还是觉得很惊奇。其实相较于汉王给他媒，汉王想要拉拢他这件事才是桓羿没想到的。他本以为双方会有一场龙争虎斗，孰料……

当然，这也只是桓羿的猜测。也许汉王暗地里早就已经查到了他的事，如今不过是在试探……

不料女方那边都已经同意了，桓羿竟然拒绝了。

汉王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绪，继续，“听人说，京中不知多少闺秀小对王弟心生仰慕。就是我家中那几个时常来往的客，也常常提起王弟之名呢。这般福气，可是让王兄好生羡慕呀！”

在汉王开之前，还要自己相看一番么？这么想着，桓羿不免有些好笑，实在不知汉王是怎么想这个主意来的。

不过，再转念一想，如果汉王是想拉拢他，那么这态度倒也不是很奇怪。

桓羿心一动，就顺着他的话说了去，然后便听汉王暗示此事全都是皇帝自导自演，就是为了除掉他这个弟弟。听到他这么说，桓羿原本提着的心倒是放了

这么一想，汉王眯起睛，整个人的气势也发生了一变化，锐利的目光盯着桓羿。

这是打定主意要跟自己作对了？

汉王的妻是皇后在世时定的，家族并不算显赫，却是世代书香之族，十分清贵，在士林享有盛名。这样的人家，等闲是不会将女儿嫁皇家的，汉王的亲事是皇后亲自定，而现在这位王小，却是自己仰慕桓羿的品貌，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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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传言，桓羿自然是听过的，只是没想到汉王竟然会突兀地提起，一时不知他到底想什么，便沉默无言。

不过，他与桓衍之间是不共天的杀母之仇，这一只有他自己清楚，外人并不知晓，汉王这样的选择，倒也不算奇。

“若是旁人，这话我是断不会说的，既然是王兄相询，弟弟也就只能实话实说了。”桓羿无奈苦笑，“弟弟心里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只可惜……”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面上几分黯然的神来，“是以如今无心婚事，还望王兄见谅。”

桓羿闻言，额青一，陡然生来一不妙的预。

“理弟弟自然都懂，只是要到就难了。”桓羿满脸失意落寞，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才这么想着，汉王就又开了，提起了之前西山猎之事。

如此一来，那屏风之后的人是谁也不用猜了，想必就是汉王要媒的对象。

用姻亲关系作为联盟的纽带，确实很合适。毕竟他现在的确没有婚约，而且……别人不知，汉王应该很清楚，皇帝是不希望他能结一门好亲事的，因为这个缘故，京中有适龄闺秀的人家，也不会愿意将女儿嫁过来。

……竟然是要给自己媒。

但不等他理清楚这糟糕的觉并开拒绝，汉王已经，“越王弟今年及冠，也算是正式成人了。今日本王请你过来，便是为了个冰人，促成一桩锦绣良缘。”

外人里的越王是什么样？

先帝驾崩之后先去守了三年的皇陵，回来之后又病了一年，去年才渐渐来走动，但到目前为止，真正成的事，也就只有品香会和魁会，这都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至于赈灾之事，因为江南大的变动，早就被人忘得差不多了。

他要说给桓羿的，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