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重新烧好了，大人去洗吧。”镜枫夜蹲在灶膛前面，一边添柴火，又往外舀。沉重的木桶装满，他单手就能拎起来。

大门再次关上，镜枫夜把洗好的衣服晾晒好，走过来看了燕洵的脖，“再来一次？”

周光看着燕洵沉静地双，忽然有被压迫的觉，他是皇帝亲封的翰林院大学士，阁成员，只是偏重于学问，否则首辅、次辅，必能得其一。

蛇幼崽看着并不多么吓人，脸圆，神和外面的孩没什么区别。此时蛇幼崽正用尾卷着抹布，一一地桌。

“会事吗？”镜枫夜有些担忧，他并不太清楚人类如何看待妖怪，如何看到鸿胪寺的幼崽们，但此时鸿胪寺的境他却清清楚楚。

“我给周光的皂，都是有幼崽形象的。”燕洵，“别人或许不知这些好看的模样到底是不是幼崽们，但周光亲看到了幼崽。”

“就当是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周大人可否通？”燕洵说着，拿十块皂，都用油纸包裹着。

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皂上的纹竟都跟这些幼崽模样差不多，就是更矮胖一些。

坐在木盆里，燕洵脆枕着木桶，闭上睛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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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胪寺丞年纪不大，却从开始卖皂就步步为营，让杜家甘愿为之驱使，甚至违抗皇命，但他却安然无恙的继续着小小的鸿胪寺丞，看似不居功，却得了许多仔细想想足够让人惊骇的好。

每次接的时候都觉略微有些奇怪，不过燕洵并不排斥，以至于现在他习惯的和镜枫夜亲密起来，只是自己还没察觉到。

“好。”周光忽然笑了，接过皂，“我倒要看你能如何。”

“外面人人传言，又有几个人亲看到过？”燕洵淡淡，“别的地方妖怪如何凶残，如何恶煞，我没亲见过，所以我也不知。但鸿胪寺的幼崽我亲看到的，也跟他们生活在一起，是好是坏，我清楚的很。”

他自己虽然不怎么在意来鸿胪寺，但周光也知鸿胪寺在京城人中，包括皇帝，怕是都……

“恩。”燕洵，总觉又有。

“你们方才说的，话中有话，我不太明白。”镜枫夜。

摸了摸蛇幼崽的脑袋，燕洵：“咱们的皂，自然得有咱们的模样，这叫标志。不周大人如何想，皂卖得又多又贵哩，那些小哥儿、小儿，还有嘴不肯承认的少爷们，都可喜了。”

“周大人且看着就是。”燕洵也笑。

那是真正的一人之，万万人之上，可此时周光却觉得自己比燕洵这个小小的从六品鸿胪寺丞矮了一。

镜枫夜蹲在地上，搓一件衣服，看模样是燕洵的，他看上去跟人没什么区别，只是脸上有龙鳞纹路。

小幼崽睛亮晶晶，想象着外面皂受迎的模样。

第6章

蹲在木盆旁边看了一

要不然周光也不可能第一次平安，又主动来了第二次。

镜枫夜倒一凉气，赶忙把燕洵抱来，低着觉不合适，又赶忙扭开。重新换了温，再把燕洵抱到木盆中，全程都是单手抱着。

远一小幼崽不知说了什么，自个儿咯咯咯地小，一整齐洁白的牙齿。忽然又意识到还有外人在，赶忙捂着自己的嘴，乌溜溜的睛看着这边。

小幼崽们也都一个个过来，他们耳聪目明，早就偷偷听着这些话。

舞像之年，燕洵今年也不过是十六岁，又是哥儿，本来就量纤细，镜枫夜单手抱着毫不费力。

外面镜枫夜一直守在门，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燕洵来，便猛的站起来推开门去。里燕洵还是躺在木盆里，都已经有些凉了。

“周大人看他们如何？”燕洵突然。

澡堂里面并不大，倒是特别和，燕洵一门就忍不住舒了气。衣服放在外面，里面还有一门，去之后，好几桶，一个大的木盆摆在中间。

燕洵想了想，自己确实很久没沐浴了，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