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小幼崽们都缩在自己的窝中呼呼地睡着，燕洵眉舒展，手指搭着被褥边缘，缩在被褥里，睡得鼻尖有一冒汗。

手冻得还有，每次和过来，总会又又疼，燕洵昨晚还折腾的半夜醒过来，没想到现在镜枫夜就发现了。

“别担心，到时候仔细甄别，不好的请去就是。”燕洵淡淡，“只留好的不就成了？”

一大早，燕洵爬起来，大铁锅已经烧了，木盆里也气腾腾的。洗漱穿好

镜枫夜赶忙凑过去，把手放在燕洵额上。

“燕洵，我实话跟你说吧。鸿胪寺……迟早得拆，你别不信，这是我爹说的。我知那些妖怪可能不吃人，但别人不信啊，里那位也不见得信……”杜芹生难免有些兔死狐悲，悲凉，“我跟你就是与虎谋，我看咱们还是趁早收手，说不定我爹还能想办法让咱们活命。”

杜芹生并不知他的所有事，至少标和活字印刷他不知，甚至等以后幼崽们学成知识能独当一面了，那些用过的课本也会证明价值，同样是燕洵的功劳。

“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大可去衙门告我。”燕洵淡淡，“咱们对簿公堂，不要在这里说。”

镜枫夜担心的就是这一，若是建作坊，来的人多了，总会有张三婆这样的。

张三婆绕着桌转了一圈，：“上好的梨木，这桌得不少钱吧？你哪来的银钱？莫不是朝廷又拨了银？”

“没事，很快就和了。”燕洵不在意。

旁边镜枫夜忽然抓住燕洵的手，低声：“冻红了。”

“呸！”张三婆往地上吐了痰，骂骂咧咧的走了。

“作坊肯定要建，你也不想永远困在鸿胪寺吧？”燕洵看着镜枫夜的睛，见他中有不甘，有燃烧的火焰。

忽然觉手指有，燕洵扭一看，见镜枫夜了他的手指，都忍不住跟着缩了，却没有收回手。

前几日鸿胪寺开门，燕洵和镜枫夜抬着桌去，正好看到张三婆，当时他便让幼崽们躲起来，先不门。

…”

天冷得厉害，燕洵手脚冰凉地爬上乎乎的炕，整个人都缩被窝，实在是太舒服了。

忽然，燕洵皱眉，缩起来。

“会有很多人。”镜枫夜言又止。

“那些活我可以，大人不用动手。”镜枫夜搓了燕洵的手，然后有些不舍得给回被窝。

当时小幼崽们也听到了声音，都不想门，燕洵特地几天没让他们去，只在小尤儿来的时候让他来活。

“你！”杜芹生气得说不话。

“我会注意的。”被窝里的手消了，也不了，燕洵抓了被角，看了镜枫夜一，“睡吧。”

说完了，张三婆又盯着镜枫夜上的衣裳看，顿时扭曲，“上好的缎，没十两银拿不，你就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穿，我……”

回了鸿胪寺，燕洵把建作坊的打算说了。

“替我给你爹带句话，如果实在不成，便让所有人都知，‘妖怪犯法，与民同罪’吧。”燕洵站起来，不再跟杜芹生废话，他还得去买猪板油，再买糯米，回去糕给幼崽们吃。

慢慢的，燕洵眉再次舒展，嘴里无意识地嘟哝一句，听不清，也不知说的什么。

淡然地看着杜芹生，燕洵轻轻摇了摇，“有些事并不是怎么想就要怎么，你要记住，大秦需要你去适应，而不是大秦去适应你。不然的话，你从此以后不用皂，不吃豆腐，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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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兵没有来阻止，燕洵便猜张三婆肯定有别的份，就没有直接动手。

“恩。”镜枫夜翻躺，过了许久，估摸着燕洵睡着了，便翻盯着燕洵的睡颜看。

第10章

“怕什么？”燕洵好笑地看着杜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