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老特是个善良的老人，同时也是帝*人，他天生就有着军人的责任。安默拉可不敢在无法提供任何施法许可证明的时候明目张胆地使用法，因为被举报的话她就只有在监狱里渡过接来的几十年了。

老特后退了一步：“……应该不会吧。”

☆、第16章 路人

安默拉觉得不对：“扔了车？”

导知识是被军方垄断的，军用导系统是被严格制的武，导师需要向帝国承担责任与风险的许诺，导系统的重要开发者终生不得离开天空要。帝国层留给普通民众的只有那些简陋到不行的民用导系统和民用导式，对法的使用一旦超这个范畴就是严重的犯罪行为。现在，就连军方导师要动用杀伤导式都必须有上级的许可，否则也要行严厉分。

安默拉仔细嗅了嗅自己手上的伤药，是百目的味，还掺了消毒酒，看上去不是临时调的。老特并没有携带药，这安默拉很清楚，那么伤药只可能来自其他人。在这个地界确实有可能碰上活人，可是安默拉还没有好接社会的准备，她甚至没来得及向老特编一关于她世的谎言。

“这位小需要救治，而且是尽快，她看上去况严重。”这位陌生绅士往里瞧了安默拉一，在她觉被冒犯之前收回了视线，“骨折，

“对！”老特快地说，“我们遇上人了，他有船，不过装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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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死了！”老特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昨晚的事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我们要过河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就把你和车一起扔河里！”

安默拉睁开睛，第一反应是查看意识空间里的神国。它很平静地运行着，光芒充斥了每一个角落，用于构建导式的意识平台上那些字迹有了变化。

“我快要死了吗？”安默拉声音微弱地说，她用漉漉的绿睛看着老特。

陌生男人的声音。三四十岁，鼻音很重，但齿清晰。遣词造句有奇怪，似乎不是平民常用的句法，更像是廷宴饮中的祝词。他说话时很客气，也保持着微妙的疏远，安默拉甚至听了那么一丝丝的冷淡。

都很糟糕的况，安默拉只能用这个来安自己。虽然老特知她懂很多导理论，但是这不代表她能随便在老特面前使用法。

“……开拓度是什么？”安默拉抬手想睛，但是突然闻到了刺鼻的药味，她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已经被理过了。

“醒醒！！”老特的声音往上抬了个八度，安默拉觉整辆车都在震动。

一开始是“希望一切皆为您所掌控”和“一切皆在您的掌控之中”，现在却变成了“您将光辉永存”。安默拉看着这些恭维的话，真觉自己是被当女神对待的，或者说这个神国系统的默认使用者就是女神。

看来老特只跟对方提起伤，然后问对方要了伤药，并没有将所有况说来。他对这个看起来和善的陌生人也不是完全信任的，目前为止他们遇上的幸存者只有昨晚想杀安默拉的那个，要是前这家伙跟那人一伙可就不好办了。

安默拉在痛苦之中睡着了，没有缠绕了她十几年的噩梦侵扰，她沉睡在一片宁静之中。

老特愣了愣神就反应过来：“噢，她之前在房屋坍塌的时候受了伤，当时看来似乎没什么大碍，不过……”

“……咳咳。”安默拉咳嗽了几声，一血很适时地吐了来。

老特毫无疑问就是那会大义灭亲举报违规施法者的人……

“我知了……”安默拉想要移动一，但是很快又发现自己伤都被固定过，“我已经醒了。”

“带上人和就行，要是再加上车可就太麻烦你们了！”老特谢绝了那个陌生男人的建议，然后伸手打开了车门，对着里面的安默拉喊，“我搬你来吧？”

“咳咳……咳咳！”安默拉咳得更大声了，她抬手用袖了嘴角。

她看见老特换了厚厚的革大衣，针脚很讲究，翻领的地方能看见大块抗材料。而他后不远则站在一个金发蓝的中年男人，白衬衫，黑礼服，外面围着厚实的抗斗篷。刚刚说话的就是这个人，他看起来很有教养，一直保持着和善的笑容。

“愿您在新的一天好如初。”神国所答非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您实在有需要的话，就算带上车也没关系。”

“这位小看上去还有别的伤吧？”陌生男人问，他往前走了一。

神国温柔的声音传来，它听起来很遥远，这些词句仿佛从空坠落一般，散碎但闪闪发光：“晨光已至，神国运转良好，意识空间检测完成，开拓度零四三。”

“醒醒！快醒醒！”不知过去了多久，老特在车门大声喊着，“我们到河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