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将画换相思(2)(2/2)

於是他假借想请茶肆小二在壶中添上新叶，在捧着茶壶经过後那桌时，故作不小心将剩余的茶洒在他们桌上，糊了那一纸契约，也阻止了正要压指印的杭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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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汴梁，不过是应殷神风之邀，到殷府住上几天，趁此良机游历汴梁繁华，却在一日上街时，在相国寺戏楼旁的茶肆里，不意听见後的客桌，一名斯文男正与戏楼老板商议，让他的戏班在戏楼里演。

萧静之满脸歉意地凑在杭无方边坐，假意要帮他们重誊一份契约，在重誊的过程中却挑剔戏楼老板的条件、还故意昂了声嗓暗指他欺侮无名戏班，惹得在这一带还要面的戏楼老板面红耳赤，虽说无名戏班本就不可能谈到什麽优渥的条件，但在萧静之的搅局之，最後真正的契约写定之时，已经少了几项刻薄的要求。

倏然凌的心思，让杭无方手足无措，匆匆了声谢後便起想走，可萧静之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那已是好几年前的往事，说短不短，说，却也还不算太。当年，他师从多年的师父──江湖上传说中的医侠岳清砚──觉得与三位弟的缘分已圆满，隐姓埋名云游四海而去，他与两名相投的师弟殷神风、黎久歌结为义兄弟，一同回到汴梁。

『你认得我，对吧……无方？』萧静之仰望着已经站起的杭无方。从方才契约上所押的名姓，萧静之就已早一步知了，旁的男人便是自己幼时在戏班的短暂岁月中，曾同手足的戏班弟。яΘúщê.мê(rouwen.me)

双方捺印完毕後，戏楼老板带着自己那一份契约忿忿拂袖而去。

杭无方这才转过来，正对着萧静之，想好好向前男谢一番，可一照见那张更胜女的清艳容颜，他却狠狠愣住了。

那戏班是外地来的，在汴梁没没无闻，也因此市侩的戏楼老板谈条件时相当苛刻，占这戏班便宜，还一副施惠的吻，斯文男一来自知名气不，二来许是脸薄，即使尽力想谈到更优渥的条件，却让戏楼老板的伶牙俐齿反驳，无计可施。

那名斯文男，便是杭无方。可当时萧静之与杭无方相背而坐，并未认他来，只是早年待过戏班的短暂岁月，让他不禁留了心，边啜茶、边竖起耳窥听着後的对话。

前这张脸，还瞧得几分幼时的廓，杭无方一看便认来了，可当年萧静之被赶去时那不堪的场面，也随之浮现在脑海中。重逢来得太过猝不及防，他没想过自己还能再见到萧静之，也还没想好若真再见到他，又该对他说些什麽。

最终双方谈定、要写成契约时，那条件听在萧静之耳中仍太过於苛扣，教他心中隐隐替这戏班班主不值。

的那一日。

对他两名义弟而言，是回到汴梁；可对萧静之而言，却是初来乍到。他并非汴梁人士，早在七岁那年，他的家乡与家人让一把大火焚尽之後，他便开始过着无家可归、却也四为家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