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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赞许玩家在副本中付努力，每结算后总数值上升的玩家会获得神经福袋。”

“请铭记，神经崇尚两品格——与冷静。”

千梧：“……”

“但有时，一数值的增，会带来另一数值的消亡，一切计算法则归神经所有。”

千梧看向始终背对着他们的老人，问：“挑人的标准是什么？”

老者继续幽幽：“没人能创造神经，是神经选择了你们，而你们永远属于神经。”

千梧盯着他宽大的斗笠看了一会，转问江沉：“这是军在搞的秘密试验？你让那个勤务兵把我打绑过来了？”

“那个声音我们叫玩家。”江沉思索着轻声：“所以这难是一个游戏么。”

“我们是反的。”江沉说着伸手，他的蓝饱和度很，红却若有若无。

“是么。”千梧神淡淡的，“可你听到刚才那些好像并不惊讶。”

“属于”这个词令他微妙地不舒服。而老从刚才到现在，重复了两遍。

“发极端特殊条件，还有可能获得金福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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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停了。

“短代表数值，浅代表天赋。每个人的初始数值都是零，但天赋各异。”老者仍旧在一一用力地撑着船，背对着他们说：“天赋，获取对应的神经数值就会比别人容易一些。”

“什么意思？”千梧皱眉看向江沉，“是你搞的把戏？”

江沉放卷起的袖，“与我无关，我来之前刚拍到你的画，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一。”

“……又来。”千梧往后坐，皱眉不语。

“所有玩家可能且仅可能在副本中死亡，副本中的一切行为都将影响结算，请务必和神经一样，尊重副本与副本里的鬼怪。”

“已为所有玩家生成神经和冷静神经。”

“两神经各数值，同时满分，则退神经。”

江沉神复杂，“你竟然是这样觉得的？”

低声：“一神经，便永远属于神经。”

老者忽然又开，“他没说谎。”

那声音再次响起。

千梧闻言低，一阵风卷起袖，手肘侧浮现了两条并排的横线，左边蓝，右边红，随着风起而向上延伸，一直到手腕。风过后，又如退般消失，只剩底两条横线。

他把手臂抬近，发现红的那条线彩郁如烂熟的罂粟，而蓝却很淡，几近透明。

江沉叹气，“那是因为我先醒的，已经听过一遍了。”

江沉忽然说：“看你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