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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李平在旁边拍了他一，“到你化妆。”

摄影师犹豫了一，“江导，可以拍？”

“哪里不一样？”

定妆照拍完来一路上李平都没怎么说话，直到送到家门，唐修正要车，李平忽然拉住了他。

“拍啊。”江桥黑脸，“不拍大家都来什么？”

李平闻言舒展了眉，“也是。江桥这样的格，不损你才应该慌。”

唐修随手开未关注人私信，最上面连着好多条都是谩骂。

“修啊，你有没有觉得……江导对你不太一样？”

——“蹭完宋棉又踩康康，真让人恶心。”

唐修想了想，为了保全江桥的面，于是说：“他这个人外冷，可能觉得我是新人就多给关照吧。”

定妆照拍得不是很顺利，陆康景的扮相旁人看了都挑不错，偏偏江桥不满意，妆重画了三次，每次都说妖气太盛，搞到最后化妆师都没法了只好把线去掉，江桥又嫌太素了看不是狐。

唐修笑了，“他又不是什么洪猛兽，把你们吓成这样。”

陆康景从镜里看着江桥走了，松了气，对唐修笑：“江导严厉了但是人很好，你看他都憋住了没骂你，你别张。”

过了几秒钟，江桥问：“你们都凝固了？愣着什么？”

“嗯。”

摄影师雷厉风行，咔嚓咔嚓几就定格了唐修此刻的站姿，喊：“演员侧过对着镜微微低一，来——1、2、3，好——换一边……”

唐修猛地回神，“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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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被江桥毒嫌弃到死的心态走上绿布前，灯光打来，江桥站在摄影师旁边看着，全场一片寂静。

又过了半周，《斩狐台》官微公布了一组定妆照预，唐修扮相惊艳。小白表哥和小白都是白衣，一个成熟一个稚。定妆照一打来，他竟然比陆康景还要扎几分。路人们在原博慨唐修好看，然而一分陆康景的粉丝却不愿意了。

“从试镜到选角，再到今天拍定装，你就不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不同？”

字来。

唐修没说话，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天晚上江桥靠着墙酒醉的样。寻常醉鬼都是一滩烂泥，偏偏江桥醉的神志模糊了却还撑着风度，被扶家时还意识伸手扶了一弹回来的门，怕他碰到。

整个工作室被折腾的要死要活，终于把陆康景这摊事应付过去了，到唐修。李平在唐修棚前拉住他，张兮兮地嘱咐：“江导很严格，脸一定要厚，他说什么都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