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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寻只觉得中间被叫醒过一次喂了些粥，这次是手上某个地方被人着，舒服至极，然后又昏睡了过去。

“小什么？”周寻咬着勺抬。

陈伯给周寻在床上摆了小桌，周寻靠在那里喝粥，陈伯觉得惊魂未定：“今天多亏了隔小初，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人老了，反应都慢了。”

周寻见状，忙摸摸他的：“好了，好了，乖。”

“我……”陈伯想起自己今天的表现，还没两个孩淡定，不禁老脸一红，说不话来了。

周寻偏看他：“您是真心啊。”

天巷不同于大城市，到了晚上没有昏黄的路灯透过窗落屋，天巷到了晚上的黑是真的黑，没有一丝亮光，天好的时候能看到月亮，没有月亮的晚上便是一片纯粹的黑与静谧。

周寻撑着去刷了牙，回来后仰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天板。

他现在人至古稀都觉人生匆匆，更何况十七八岁的年纪，想起来便扯着心肝疼。

两人聊了一会儿，见周寻困倦了，陈伯便收了碗离开了周寻的房间。

“嗯。”周寻懒懒应了一声，皱了一眉，“你怎么还没睡？”

“改天得好好谢谢他，对了，他爷爷是个中医，听说还有名气的，难怪他今天这么镇定了。”

周寻掀了毯觉得凉快了些，但也没敢直接都掀了，怕一一冷着了凉。

一个小时后，残志的周寻爬起来去浴室用五分钟冲了个澡，终于觉得舒服了些，回到卧室趴在床上，觉得自己气多，气少，上就要飞升了。

“贺初，他叫贺初。”陈伯笑了笑，“初的初。”

周寻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浑黏腻的难受，他本又好净，想起来洗个澡，但又不想起，也不能说不想，是起不来。

陈伯拍了拍他，无奈的叹气。

陈伯笑了一声，去端了粥和清炒的小菜来。

他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周家的那些年，他看过太多次周寻脸苍白闭着睛躺在那里的场景了。

周寻再次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上裹着厚厚的毯，睡得浑大汗，胃倒是没什么觉，就是浑懒懒散散没什么力气，像是被走了骨一样塌塌的。

“哦。”周寻垂，继续懒洋洋喝粥。

陈伯推开门：“我炉上给你煨了粥，你喝儿，不然胃里没东西又该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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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敲响，陈伯在外面小声问他：“小寻，你是不是醒了？”

“唉。”说起这个周寻叹气，“不是我说你，我就是胃疼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得跟我快要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