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垫脚石(2/2)

“被我支走了。”梅衍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椅上，难得说些似是宽的话，“放心，你们今后有无数时间可以相。”

趣。”

夜弦看着她退开步，以为她要走，忍不住声开唤住她。

分明是那般，洁世的人，却也能这般轻易的将自己比作垫脚石么？

聆音还未收起方才的诧异，看向他时，视线也是有些愣愣的。

总是避免和她接与相见，如今却是这般结果，夜弦不免有几分沮丧，但却未显在表面之上。若不是梅衍，他或许都察觉不到自己与她之间的疏离。

踮脚的石。

“你还……真舍得将我给他啊。”聆音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面之不知是如何神，只是角却没有笑意，只是例行公事一般了句：“走吧，我为你备了药浴。”他推了推跟前的椅，示意聆音坐在上。

“溪月师兄呢？”

“那次再见时，再告诉我吧。”

夜弦突如其来的话语令聆音诧异得看向他，只是前的场景却骤然变化，夜弦在她的视线里忽然消失，她回过神来，已经站在镜之外，脚是墨玉的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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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梅衍来了，他在外等你。”

她忍不住走近一步，在他的侧轻轻耳语：“而那时，师父在我面前，再没有半秘密，赤无余的样，我也很兴趣呢。”

为什么？

“音音，次来时，不如对弈一局。”

聆音并不是这个意思。

“音音。”夜弦却沉了声，“我从未舍得将你，只是，你属于你自己，我也好，梅衍也好，其它的男也好，你只需要将我们，作为你仙途之上踮脚的石……你只需要，考虑你自己就好。”

“是你说的，我从未改变。”

但若是不这样，往后他又该以和面目，面对她。

“……胆大妄为。”夜弦声嗔责，语气沉静。

“我是不是，打扰了？”梅衍有些戏谑的声音传来。

聆音看那是溪月送来的椅，忍不住问了句。

但想着方才师父的话，有些神。

聆音却大大方方退开步。

夜弦淡淡的摇了摇。

她虽会棋，却并不喜。犹豫片刻，还是开：“棋太风雅了，我不喜。”

“师父这是在赶我离开？”聆音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