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永远可以(2/2)

他是吻过她的，带着血腥，铁锈味的吻。不似现在这般，温柔，毫无其它绪，却又教人觉得缠绵的吻。

她清楚自己的坏心，也知，自己有多么糟糕的格和脾气。她这样的人，才不值得别人喜。

话音刚落，聆音从乾坤袋里拿一瓶药来，圆似珍珠的白药从瓶被倒，聆音在自己嘴里，然后俯去，吻住了溪月的。

可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心……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永远，可以对我任胡闹。”一字一顿，好似誓言。

温的撬开溪月的牙关，尖将白的药，推到了他的中。

这一吻来得太忽然，令溪月怔住了。

“嗯哼？”聆音托着脸，摇了摇，“没有为什么，非要说的话，只是觉得，我可能总有一天会消失吧。”

若是……

盈一笑，笑容有些狡黠，此时才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一般。

“什么？”聆音已起往屏风后走去，便随意应了声。

“音音。”他声唤她，声音很轻，却格外认真。

“为什么忽然提到这事？”溪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别想多。”少女清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绮念，“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今日折腾的过了，这一吻，权当对你的补偿罢了。”

他并不想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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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来日方。

“我知你想说什么……你若是再说话，这解药，我当真要丢了。”

溪月哑然，想否认，只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半个字来。

“你……”溪月刚想声，聆音的指便堵住了他的。

过去是他一直在照顾她，所以往后也是。

药在上化开，他觉得有几分无由的甜。

见她站在屏风后瞧不见自己，不由得了笑容来。若聆音能瞧见，便能看见，他此刻的笑意，有多温柔。溪月不得不承认，除却掉师兄的份之外，他还对她抱有其它，或许同其它人比，算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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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又别扭，偶尔她也会觉得，若是当真什么都不用考虑，她自己便好了。

药效渐渐作用，手稍许有了力气，溪月意识抬手，指尖过尚带着她温的。

两相，聆音尝到他上混杂着，二人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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