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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重新回到了药剂的方向。珠世顿了顿，继续说：“除了抑制分裂的药以外，还有第四药——那就是力的细胞破坏药剂。它能快速破坏鬼舞辻无惨的细胞，速度应该不会比他的细胞再生时要更快。”

“以转化失败为前提思考的话，接来的方向就非常明显了。”蝴蝶忍解释，“如果说让无惨从鬼变成人是一回溯他的时间的行为，那在回溯失败之后，转换成相反的方向，就是加速他的的时间动。那就是老化了。无惨对第一药的分解甚至会在一定程度上对第二药的效力行推动，让他的老化行得更加迅速。”

“拜托你在会议结束后把继国缘一的事告诉我吧。”炼狱杏寿郎重新坐了来，说，“我会把炭治郎一起找来。”

“之后就是第三药了。”珠世说，“第三药，同样会在第一药被分解后现，是防止分裂的药。这样安排的原因是，在几百年前，我曾经见过无惨在一名剑士面前被迫分裂逃命。”

“日之呼？”炼狱杏寿郎微微一怔，中念叨着，“日之呼……火之呼……缘一……”

珠世有些意外，但还是了，拍拍愈史郎的手臂，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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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世了一气。

真的很奇妙，有的时候，人会从难以预料的地方得到帮助。

“一旦将鬼舞辻无惨转化成人的计划失败，药剂就会开始发挥第二作用——那就是加速老化。”珠世说，“这是蝴蝶忍小的主意。”

珠世被炼狱杏寿郎的动作吓了一，茫然地看着他。愈史郎连忙把珠世护在后，朝着炼狱杏寿郎怒目而视：“你什么？”

“就是那个人吗？”他猛地一拳捶在桌上，“炭治郎曾经向我打听的人！”

“被迫分裂逃命？”这句话仿佛一块石坠平静的面、起无数涟漪。一时间，众人都站起了，急急发问：“你亲看到的吗？”“他是怎么分裂的？”“那个剑士是谁？用了什么呼？”

愈史郎气鼓鼓地放手：“等我也要一起去，你可别想对珠世大人些什么！”

过去的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有向鬼歉的那一天。

“那是战国时期使用起始呼的鬼杀队剑士。”她轻声说，“他的名字，叫继国缘一。而他使用的呼，是日之呼。”

“啊……抱歉。”炼狱杏寿郎反应过来，连忙致歉。话刚，他又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

她的质依旧是鬼，这样一来，万一我们失败，祢豆也还能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珠世微微颔首，“但这药剂对鬼舞辻无惨未必有效——毕竟他是已经活了千年的鬼，细胞的度远超过任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