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2/3)

算是把一个好婶娘的模样摆足了。

她父母和兄的牌位……

她是真的生了一张好颜，不仅是来迎客的几位禅师瞧着呆了一呆，就连顾家这些不知看了多少回的人在看到她现的时候也还是忍不住会愣神，可顾攸宁仿佛已经习惯了，被这么多人盯着也仍旧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脚步和呼都不曾错漏一拍。

顾昭却看不得她们这幅妹的模样，等到徐氏和那几位禅师转，立刻拉回顾婉的手，撅着嘴不兴地低声：“谁要和她坐一起？”

陶氏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仍是语气温和的问：“二小是要去佛堂吗？”

顾婉也跟着上前，主动挽起顾攸宁的胳膊，柔声又嗔怪的说：“先前让你和我们坐一起，你偏不肯，等回去，你可不准再推脱了。”

熟悉又不舒服。

走到徐氏面前才弯了膝盖，问安，“二婶。”

跟在陶氏边的顾筠幸灾乐祸的看一顾攸宁，刚要声就被陶氏拉了一手，有些不满地撇撇嘴，最终还是闭嘴了。

“陶姨娘。”

徐氏自是笑：“去吧。”

从到脚，并无什么饰，只在腰间挂了一只荷包。

*

顾攸宁朝人，看着她这一打扮又不自觉拧了眉。

后也不似顾家其他几个小跟着三、四个丫鬟，只有四喜一个贴丫鬟。

这声音倒是让顾攸

很快，这里便只剩顾攸宁主仆，四喜气得小脸发白，压着嗓音不满：“四小实在是太过分了！”

“快起来。”徐氏此时早就看不先前的不喜了，笑着上前扶了她一把，言语温和，“都是一家人，讲这些虚礼什么？”

顾攸宁挑了挑眉，看着一行人离开的影，倒是没有什么不兴的。

二叔、二婶给了她和小满一个容之所，平日里的衣用度虽然跟从前差了一大截，也和其他几位妹兄不同，但也不曾短缺过，那么利用他们在外博些名声，也是应该的。

他们今日来金台寺，是为祈祷来年开家里的两位哥儿科考顺利，这和顾攸宁其实是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只不过自打她父母兄去后，她跟弟弟顾承瑞便由二叔一家收养，为此，她自然要时不时合他们，也好让外的人知晓他们教养她费了多少心思。

顾婉拧眉，刚要声训斥就被人牵着离开了，她目光无奈地回看一顾攸宁，中似乎夹杂着歉意。

她语气淡淡的发了话，而后也抬了步往里走去。

发髻，因为还未阁，发没有全挽起，垂来的那些又用红线编了一，此时正乖顺的垂在肩上。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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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在这摆着。

何况今日这一趟，即使二婶不说，她也是要来的。

“阿昭。”

顾攸宁又谢过人，而后便带着四喜径直往外走去，刚到外就瞧见立在门边的陶氏，她是妾氏，自然是不能到里面去的，也难为她在这样的风雪天中也不曾变过脸，看到顾攸宁来还柔声问了安，“二小。”

她和这位陶姨娘并没有见过几次面，相比其他人家妾时不时闹腾，这位陶姨娘虽然受，却十分柔顺，除非必要，平日里很少现在人前，可每回见到她，顾攸宁的心总是很复杂。

“二小，我们先去。”陶氏柔着嗓音和顾攸宁说完便牵着顾筠的手先往里走。

说完又温声添了一句，“开光的东西得傍晚才能拿到，你也不必着急，若累了便回禅房歇息。”

跟着徐氏等人先向佛祖求了愿，又去住持那边听了一场经，顾攸宁见徐氏从蒲团上起来便走上前，小声说：“二婶，我去佛堂看。”

顾攸宁笑笑，既不答应也不推脱。

或许是这三年经历的人冷太多了，顾攸宁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