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嗯。”羽凌的黑八哥落了地，用喙将羽梳理整齐后，十分郑重地说：“姚大爷没有孩，又对我们母有恩，我得给他养老送终。”

“你先跟我去妖局登记，能化形吗？”姜婪问。

这只黑八哥用障法替了姚大爷的，明显是违规作，看他这样，多半也没在妖局登记备案过，还是个黑。

小黑不太熟练地化人形来，是个二十的青年模样，材适中，五官清秀中带着天真淳朴，看着就很好骗的样。

“能。”

虽然并不知妖局是什么，小黑还是乖乖跟着他走了。

“姚大爷得了癌症，只剩一年寿命了。”小黑低落地说。

姚大爷很伤心，藏在外面的小黑也很伤心。

爪上鳞片密光。是十分健壮的模样。更重要的是，这只八哥分明已经开了灵智。

大概是信息量太大，黑八哥一接受不了，他整只鸟僵的，跟死了一样。姜婪不耐烦地抖抖它，才听黑八哥磕磕地问：“妖局……是、是什么？份证不是人类才有的吗？”

“拜山？”姜婪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表仿佛在问你家是不是刚通网：“现在是和谐社会，早就不兴拜山这一了。你去妖局登记了吗？有份证吗？混姚大爷家想什么？”

姜婪没想到每天乐呵呵棋的姚大爷竟然患了癌症命不久矣，他愣了一，再看着怏怏不乐的小黑，神就缓和来：“你怕他伤心，所以就假扮成大黑？”

姚大爷原来那只黑八哥就叫大黑。

“倒是个知恩图报的好鸟儿。”姜婪在他脑袋上轻弹了一，笑：“不过你现在这样，也没法给姚大爷养老送终吧？姚大爷养你还差不多。”

这是他第一次面临生离死别。没开灵智的大黑并不懂太多，但是最后一天晚上小黑偷偷去看它时，仍然受到了它对姚大爷的不舍和牵挂。

前面两个问题没法话短说，姜婪选择直接过去：“你先说说你混姚大爷想什么？大黑被你哪儿去了？”

他在山里修炼时，山上的妖怪们告诉他，要是碰见了大妖怪，不想被对方吃掉，就得主动去拜山。

黑八哥蹬了蹬爪，喊了一连串的疼疼疼，见姜婪仍然无动于衷，终于耸拉着脑袋，丧气：“大王饶命，我就是想来拜拜山，不敢有坏心思。”

黑八哥说自己叫小黑，生没多久就开了灵智，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收月华修炼，开了灵智的他不愿再待在姚大爷家里，就在某一天偷偷走了。他靠着本能寻到了灵气更旺盛的山中去修炼，这么一晃就是几年过去。等他从山里来去看妈妈时，却发现妈妈已经老得快死了。

*

“大黑它……它死了。”黑八哥没有再试图挣扎，蔫耷脑地说：“它是我妈妈。”

这是保护人类，也是为了保护妖族。

姜婪叹气，拿了自己衣服给他换上，：“走吧，我先带你去妖局登记。”

普通八哥平均寿命只有十年，而大黑已经活了十四年，在八哥中已经十分寿了。临死前几天，大黑开始不吃不喝。姚大爷带着它跑遍了诊所，但所有的医生都说它年纪太大了，已经到了寿命尽，无力回天。

去的路上，姜婪给他大致介绍了一妖局以及相关规定，小黑这才明白，如今已经不是大妖们山中称大王的时代了，现在所有的妖族都归妖局统一辖，接受社会主义教育，遵守社会主义法律。

黑八哥：“？？？”

小黑显然没想过这么复杂的问题，他歪着小黑脑袋看向姜婪，黄豆里一丝茫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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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局对于在人类社会中活动的妖族理是非常严格的，更定了四十九条守则以作约束。其中就有一条规定：已经开了灵智的妖族，不得再伪装成接近人类。

开了灵智便是妖。

大黑是被姚大爷和老伴一起养大的，后来老伴去世了，就剩姚大爷一人。老人没有女，就把大黑当孩养，这一养就是近十年。姚大爷舍不得大黑，大黑也舍不得他。

姜婪曾经逮住过不少坏事的黑，对手里的这只黑鸟妖就不是那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