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2/3)

卦象凶险令他们始料未及，白泽几乎耗尽本元，方才推衍一丝端倪。

由此，他助禹王铸九鼎，将一缕龙魂注鼎中，历经数千年混沌等待，才终于赶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忆起所有计划。

他亲自去见了白泽。

两人商议之后，庚辰与诸多知的大妖开始尽可能地帮助人族，让人族在中兴之路上走得更平顺一些。

白泽算到，一个大兴的族，正是人族。

原本时间这样过去，待人族大兴，妖族的危机也可解除，他肩上的重担也能卸来松气，却没想到，他的大限之日会先于应峤与姬献到来。

庚辰自此方才刻明白了白泽说“天之，众生皆同”的意思。

由天来选择谁生谁死，也算是公平。

这样提心吊胆的日总是难捱的，他偶尔实在心烦，又怕让应峤发现端倪，便躲去人族的聚居地逛一逛。

与人族接多了，庚辰也渐渐对这个看似孱弱的族有了改观，亦有了不少悟。

断绝上两界往来的同时，也是断绝了灵气沟通。界灵气日渐稀薄，颛顼的行动不意料地遭到了烈反弹。黄帝与白泽面，暂时面安抚了一分族，但更多大的族对他们语焉不详的说法并不信任，不少大妖开始试图破开上两界的阻隔。

他常在无人时看着的天，天很蓝，云很白，一如往常，他不敢想上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否已经覆灭。只一日一日地数着日，提心吊胆地害怕哪一日姬献或者应峤就没了踪影。

另一人的神魂，这觉无异于利刃直接在魂魄上搅动，剧烈的痛楚让江迟咬着牙，却是没有发一丝声音来。

却没想到，白泽起这一卦，竟然从应峤上，看到了更严峻的状况。

之后便是计划之中的绝地天通。

——蚩尤再，天地重归混沌。

一同界的族人，最后就只剩他和应峤，还有远在北漠的姬献而已。

巫神一族由盛转衰，与之相对的，必然会有其他族中兴。

庚辰也尝试着以秘法同上界的兄联系过，但发任何消息却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回音。

庚辰目光柔和来，说了一声“别怕”，便行将分一半神魂了江迟的。

他们不得不重新制定了应对策略，而他恰好大限将至，又是神魄大的龙族，正是最适合的人选。

白泽说：人族便是他们的转机。

大妖，合众人之力开辟了一方小世界，将蚩尤的首级镇压于小世界之中。

只要借着人族气运，或许能尽可能多地保住剩的族人。

黄帝在逐鹿之战时受重伤，不得不让位于颛顼，由他继续计划。

当时已经十分虚弱的白泽说，这便是保留一线生机的代价。

他对生死并不执着，只是实在放不应峤与姬献，想求白泽为姬献与应峤起一卦，再托颛顼暗中看顾。

恐怖的天雷罚使得短时间无人再敢提起重开通天路，但同时他们所面临的形势也更加严峻——许多巫神、甚至许多族，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当预到这一刻时，庚辰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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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样渐渐过去，直到有一日白泽又来寻他，说是终于找到了转机——彼时无数大妖相继陨落，妖族早已不同于往日盛，他们不能再坐以待毙。

庚辰并未把江迟当懵懂幼崽，而是将计划尽量完整地告诉他，而后熟练地将神魂一分为二，温声：“会有痛，能忍得住吗？”

江迟目光定地。

庚辰完这一切，温和地在江迟拍了拍，低声：“睡吧，时候到了，我会叫

他亲送姬献去了北漠，之后，带着应峤与剩的族人避居南方大泽。但即便是这样，剩余的族人还是一个接着一个陨落了。

他们无力阻止，只能睁睁看着他们在天降的雷罚中化为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