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豚之國的艾莉卡（上）(5/7)

前，女僕亦上呈一組新茶。造型緻的白瓷茶杯比剛才要大一些，茶壺呈現長條狀，有著近二十公分的狂野尺寸。雖然茶壺與茶風格一致，但是長形壺觀不佳，也不曾現在維爾杜堡的任何一場宴會上，艾莉卡直覺這是相當鄙的。在她打從心底瞧不起這個小國之主所能展現的格調時，帶著幾分驕傲的神忽然撞見醜惡男的生。

「……咦？」

芳齡十八的艾莉卡初次用她漂亮的睛看見的陽，就是浪漢那膚黝黑、長著胎記與疙瘩的低等莖；且這醜陋的玩意剛映簾，就聞到一陣濃烈腥騷味。

「好臭！」

艾莉卡不禁摀緊鼻，呆愣地望著骯髒莖延伸來的咖啡龜頭，直覺告訴她那顆處處黏附黃髒垢的球體就是惡臭源。奧德同樣也彎起眉，睛卻是笑笑的，塗上櫻的嘴輕啟。

「哈啊……！」

若說艾莉卡的反應為不解與排斥，奧德就是難掩欣喜。女僕將白瓷茶壺遞給陽的浪漢時，艾莉卡注意到女王的擴張鼻孔面朝蠢蠢動的莖進行呼，氣時眉似苦似喜地彎起，吐氣時則是完全放鬆來。面貌醜陋的浪漢取過茶壺後順便撫摸女僕的手背，就在眾仕女面前嘻嘻笑著起惡臭的。

乒──！

垢臭陽之際，女王的黑頭也以醒目之姿完全起。那對本來就比艾莉卡興奮時要更壯的頭，徹底亢奮後更是茁壯到有五、六公分之譜；哪怕因上了年紀而垂，兩顆黑頭仍然直地脹立著，宛如帝國所擁有的最先端火砲，濃黑的砲隔著薄紗了白的。

艾莉卡嚥，覺到唾經嚨、抵達胃的搔癢，華服底的粉紅頭也莫名其妙地起了。也許是初見陽的衝動，或是見證母親頭起的條件反；不怎樣，奧德的母不知羞恥地落在地時，艾莉卡的粉紅大暈也悄悄地充血鼓起，矮罐型頭也脹成足有兩公分。

艾莉卡既想中斷這場莫名其妙的茶會，又忍不住想依循女王的目光看去。當然她這種貴的仕女並不會對荒腔走板的演興趣，純粹是想一窺故鄉的扭曲生態──艾莉卡是這麼說服自己的。

當她不知不覺合母親的動作，在被騷臭味污染的空氣中呼時，浪漢打開茶壺蓋，把他的起陽了進去。

「呃……！」

驚訝聲隨著在衣服內舒服伸展的頭迸，艾莉卡趕緊收聲。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浪漢把老二埋進茶壺內，還握住旋轉攪拌。

咕啵！咕啵！

光聽攪拌聲，都能想像上頭的惡臭與髒垢混溫涼茶的景象。那景令艾莉卡作嘔，也加了女王雙頰的紅暈。奧德輕輕噘起櫻，吐聽似就快要捺不住的嘆息。聽聞這息的浪漢邊動作邊揚起猥褻的笑容。

「呼！呼！為了女王陛，我可是十天沒洗老二喔！」

啵噗！啵噗！咕啵啵！

「呼呵呵……一定癢得受不了吧？要好好地把你的洗乾淨哦！」

「遵命！陛！」

艾莉卡啞無言地看著浪漢攪滿壺茶，大約持續了一分鐘，那人才從壺滴著茶的。莖看上去顏似乎淡了些，龜頭上的臭垢幾乎清光了。也就是說，髒垢都進茶壺之中……艾莉卡正想起喊停，忽見沏茶女僕上前，覆著小片絲的手握住濕透的，鼻孔全開的紅臉對著浪漢迸難聽的叫聲。

「噗嘻……！」

母豬──兩個字剛浮現於艾莉卡腦海，那位打扮優雅的鼻豚女僕就與其貌不揚的浪漢當眾熱吻起來，握住陽的那隻手也開始滋滋地前後。

「為……為什麼那種事啊！」

艾莉卡的底限一次次被挑戰，這回她終於忍不住爆發了。然而奧德只是將指豎於剛過的櫻前，示意伸手指著兩人的艾莉卡安靜。遠方的茶師紋風不動，親兵亦像在看戲般望著此處。孤立無援的艾莉卡只好收起疑惑的聲音，靜靜看這位邊與男人吻、邊替其手的女僕到底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