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偉的抉擇(3/10)

小妤的上衣凌亂又翹起，左有著濕透的手印，上頭還沾了些沙。她回頭向男人們鬼臉時，雙頰比蘋果還要紅。明偉不記得小妤有對自己臉紅成這樣。為什麼？為什麼只有在老爸邊她才會臉紅？和老爸在一起就那麼開心嗎？

「明偉，你還沒睡嗎？我把開放在旁邊，你──」

沉浸在螫腦的思考與小妤柔順的嗓音中，明偉闔上了給淚沾濕的雙。

小妤。

小妤啊。

不要離開啊。

「……沒有離開喔。我在這裡。好好地睡吧……」

啊啊，小妤還在。

是以前的小妤。

太好了……

「……嗯，烤完啦？你吼，都是酒味別抱上來啦……」

小妤的嗓音妙得悅耳。

老爸的聲音難聽得想吐。

這兩個人怎麼可以糾纏在一起呢？

「……不好啦，明偉還在這裡呢。吼唷！就說不要嘛……」

這就對了。

推開老爸吧。

妳不用委屈自己迎合他。

「……呵呵，好啦！那只能用嘴哦……」

咦？

怎麼回事？

為什麼突然就同意那混了？

「……很臭耶，嘻嘻。嗯咕、咕。咕啾、滋啾、滋嚕……」

不要啊。

小妤。

小妤！

「……滋噗！滋噗！滋啾！滋咕！呼，龜頭也，啾！臭臭的，啾嚕！啾嗯……」

我還在這裡！

還沒睡著啊！

不要在我旁邊那種事啊！

「……嗯咕！咕嗚！噗！噗啵！噗哈啊！咳、咳呃！嗯嗚，嗯。哩熱好多呃……」

──那混淆不清的聲音很明顯是住「什麼」發的，它持續折騰明偉好一會兒，才又恢復成濕潤、黏稠而迅速的活聲。聲音來源處雖然離明偉越來越遠，活動作與蠕動的節奏卻紮進他的腦，即使耳朵只捕捉到一點點聲音，腦內重現的畫面也鮮明到令他作嘔。

明偉不明白的事有好多。聽到小妤發的聲音，本來明白的事也跟著變不明白了。

他現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把這些都忘掉。

「……進來，快，快點。嗯！嗯！嗯嗚！啊！哼！哼齁！齁哦哦……」

二樓寢室傳來的叫聲不絕於耳，備受折磨的明偉不得不聽上好一大段才終於如願睡。

雖然很不願，明偉在老家的生活正式開始了。

他翻開畢業前隨便寫的短程計劃，不，應該說是購清單，然後告訴自己不再怎麼討厭老爸，表面功夫還是要好。二手相機，二手桌機，最好再把瀕臨淘汰的舊手機換掉。以上支當然可以在經濟獨立後自力完成，但是他把這些目標當成對老爸的復仇，誰叫那老王八敢向小妤手。

小妤漂亮地誤解了一起外的父倆重歸於好，她了頂俗氣的草帽、晃著破壞衣服造型的碩大房來到兩人面前，明偉滿腦都是衣服底的，還有那總是短得好像能看見腋的袖。小妤沒有譴責他明目張膽的意，因為她的老公──也就是明偉的老爸表現更直接，一會兒要親她臉，一會兒若無其事地碰。明偉有怒不敢言，頂多就是把沒喝完的冰茶是回給小妤，以此打斷得意忘形的老爸。他也知自己沒有資格予以責備。

「明偉，沒喝完呢，要不要再幫你加點冰塊？」

當小妤察覺到明偉生悶氣，就會笑笑地推開喜歡黏她的元偉，和父倆同時保持一點距離，再向明偉釋善意。儘明偉還在氣頭上，卻很吃小妤這招，因為這會讓他覺自己正被小妤注視著，此時此刻的小妤旁是沒有其他男人的。

「會累的話就跟叔叔說一聲，別勉強自己了。你才剛回來，點時間適應沒關係的。聽到了沒？」

小妤在他面前低頭說話時，明偉可以正大光明俯視從衣領顯來的溝，他好想把褲襠內的玩意猛進去。小妤的這麼大，一定很舒服吧……

「真是的……你果然很像元偉呢。」

等到小妤略微害羞地離開，明偉才察覺自己起了──寬鬆的四角褲與害他被叮一堆包的運動短褲，顯然阻止不了帳篷搭起。

午後，老爸開車帶著明偉到附近菜園與景點走一圈，每到一處就待上十幾二十分鐘，老傢伙們在一旁納涼菸順便開幾罐啤酒，明偉一個人抓著沒電的手機到處閒晃。雖說此行目的是讓他見見和家裡有往來的人家，其實只有最初幾分鐘需要他在場，後面一律是菸酒檳榔的幹話時間。明偉甚至認為這一趟本不是為他走的。他猜老爸平常也會帶上小妤四處晃，可以向街坊鄰居炫耀年輕妻何樂而不為？

到了有些觀光客的景點，明偉開始想念小妤了。有個女人差不多和小妤一樣大，但是年齡至少三十五、六。有個女人髮型與背影神似小妤，正面卻完全不ＯＫ。有位賣大腸包小腸的年輕妹妹也是原住民，穿著打扮與長相則跟小妤八竿打不著。許許多多的女或多或少都和小妤有共通點，可惜她們全都不是令明偉朝思暮想的小妤。

返家途中，老爸買了小妤愛吃的豬頭，明偉一路都在迎合乘著酒氣飄來的幹話。這個男人大半時間都在講垃圾話，又怎麼會引小妤呢？想著小妤的臉，房，腋，乃至於第一次看見就是被人搞過的私處──明偉忽然開竅了。

小妤一直都沒有拒絕老爸的觸碰。

就連昨天早上，小妤也是這樣。

『明偉……』

那時候，小妤確實看到他了。兩人視線明明有對上，小妤卻還是在老爸抱住她之後把明偉忘光光──事已經很明白了不是嗎？

思及至此，明偉實在沮喪到不行。

他不記得小時候有沒有聽過父母行房，這兩天聽到的、看到的也夠多了。老爸能力真的很強，能夠讓小妤舒服到呈大字狀癱軟在地、滿足地息……明偉以前也曾把小妤逗得開懷，可是她從來沒那種動作、那種表過。

這麼一來，小妤就變成小丑般稽可笑的存在了。

明偉希望小妤還是以前的小妤，而非屈服於男人那頭頂著小丑妝的母豬。

所以明白的事……又變得不明白了。

「回來啦！那我開始煮囉？還是說──呀！你真的有買！」

這樣就好。

「明偉你也很累吼？先去沖個澡怎麼樣？」

把對小妤的疑心限制在不聽話地抖動的陰莖上，平時就個讓她安心的弟弟吧。

「熱開好了喔！那個如果太冰你就自己調一！衣服記得拿，洗完快點來吃飯喔！」

儘明知自己離開後會發生什麼事，明偉仍然裝得傻頭傻腦地聽話上樓，走進小小的浴室內，一邊讓涼快的從頭頂澆落，一邊想像著一樓的兩人會在這個狹窄的空間怎樣的動作。

小妤洗澡時會怎麼洗她的呢？

積汗生味的腋洗過聞起來是什麼覺呢？

好想跟小妤一起洗澡。

想在這裡。

把老二。

進她那陰外翻的小。

將連日怨念透過的爆她。

幹到她雙發軟。

最好還要懷上我的種。

啊啊……

「──有洗乾淨嗎？有點快耶！」

早早結束的手沒有帶來足夠的滿足，反而讓明偉擔憂自己離開太久會害小妤又被老爸搞上，於是他只隨便沖沖體、把還垂著一團白的老二搓乾淨就趕快樓。

小妤的衣服沒有亂掉，臉上也沒有紅暈，實在是太好了。

三個人在餐桌前和樂地吃著飯，這樣的光景又能維持多久呢？

「哎，乖乖吃飯啦！真是……呵呵！」

看到並肩坐在對面的小妤和老爸有說有笑，明偉真希望天上立刻掉一顆隕石來，落在剛好只波及到老爸的位置就好。

「嗯……明偉，地瓜葉還很多，幫忙吃喔！」

最好把老爸那隻覺就是在摸小妤大的手砸爛。

吃完飯，老爸坐在藤椅上看起政論節目，小妤洗完碗筷、過餐廳與客廳的地板後也加觀看行列。幾杯小酒肚，客廳開始瀰漫菸味，給渾菸臭味的老爸摟住的小妤有時會與一直偷看她的明偉對上目光，然後尷尬地別開。

明偉最討厭老爸對著電視罵得起勁時，一手用力抓著小妤的動作。他覺不來老爸是故意抓給他看，而是真的緒上來隨手就抓的一種習慣──換句話說，在他回家以前，小妤就天天被老爸無意識地了。

看到小妤好聲好氣地合老爸，雙頰隨著時間逐漸轉紅，明偉非常妒嫉。不用想也知，緒當頭的老爸與覺漸漸被帶上來的小妤之後會什麼。他想待在原地繼續電燈泡，好讓小妤知他也是有覺的，而且這混合了愛慕、妒意、沮喪和興奮的覺，是無法透過浴室的手來削減的。

可是另一方面，目睹小妤墮落成小丑的樣令明偉非常難過，這意味著小妤的本質正在轉變，她的魅力會因此消失，只剩勾動明偉老二的意義。明偉不想要小妤變成這個樣，他相信這絕對比自己目前忍受的痛苦還沉重。於是他選擇離開現場。

「明偉，要休息了嗎……？」

明偉假裝很累，對小妤漸漸隱藏不住亢奮之的蠢樣視而不見。

「你的房間我有，啊，打掃過，被就放在──」

他向話已經開始說不好的小妤揮手表示知了，便快步登上樓梯，躲開這個內褲大概早就濕透的賤貨。

二十分鐘──不，差不多也才十二、三分鐘後，悄悄待在樓梯間的明偉等到了他預料中的結果。

「媽的！那個某某某！說那什麼話！完全不把農民當一回事啊！」

老爸的怒罵聲和節目尾聲的來賓叫罵聲巧妙地為一體。

「親愛的小聲點，別吵醒明偉了……嗯齁！」

小妤壓抑的聲音則是伴隨著「啪！」一聲徹底解放。

明偉吞了，像蜘蛛般往一樓悄聲爬動，到了可以看見客廳的地方才停動作。他從擺放著獎牌與木雕品的櫃邊緣暗窺，看到小妤豐滿的體瑟縮著趴在長椅上，兩團沉沉地擠壓椅面，咖啡暈透一片光澤，大的頭已然起。滲汗的肩膀夾得很緊，仍有腋從兩側冒來。清脆掌聲落在小妤圓潤的上，她的黑被更黑的手掌用力拍打著。每打一，小妤就笨似的表齁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