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偉的抉擇(4/10)

「啊──好熱！熱死我了！」

小妤抓著上衣領啪啪地搧風，長短伸縮的溝線也是一大景。明偉利用幫忙倒涼開的手段，趁小妤喝時站在她後一飽福，好幾次都快忍不住想伸手抓那對汗。短短幾秒鐘的暢飲結束，自認又恢復一步的小妤也好，嗅著小妤的汗味、睛吃足冰淇淋的明偉也罷，雙方都從彼此上汲取了相當的滿足。

五分鐘後，小妤換了件無袖襯衫樓，手裡拿著薄外。她在準備冰茶時還是肩狀態，手臂動作稍微大一點就能看見烏黑的腋。明偉神地望著小妤腋，不放過每一次腋曝的時機，甚至看到小妤都察覺自己被窺伺了。

「幹嘛一直看，你好喔。」

小妤沒有生氣，語氣在一頭熱的明偉聽來還有點像是在引誘他。所以他不禁得寸進尺，問起腋的事。

「處理？啊，你是說除吼！嗯，我知啊，我也是有看雜誌和電視的好嗎？」

──既然如此，為什麼留了那麼多，多到還得用薄外遮住的呢？

「這個喔……你真的想知？」

明偉想知。想知小妤迷人的腋為何茂盛得超乎他想像，以至於令他對她的腋無法自。就算小妤的問法暗示了解答跟某人有關聯，明偉還是想知。

「因為……叔叔他說，喜歡我留腋……」

果然還是因為男人啊──得知真相的明偉不曉得該怎麼看待前這自個兒害羞起來的女人了。

小妤穿好外送冰茶給老爸的時候，明偉獨自一人走到屋頂曬衣服的地方，拿起散發洗衣香味的大號罩，在新鮮的記憶陪伴用這件罩打了一槍。就像他在夫妻房門、在樓梯間那般，這次他也明目張膽地香草罩裡，再若無其事地將它回曬衣竿上。

彷彿是自己先用手打過預防針般，又或者只是漸漸習慣了，總之明偉對於從午飯開始的一連串刺激表現得沒那麼過度反應。

午後兩點二十的午餐中，小妤似乎是為了拉近兩人的距離，特地坐到明偉邊。但是他一碗飯都還沒吃完，桌就時不時地叩隆作響，坐在一旁的小妤也忍不住發奇怪的聲音。明偉假裝沒發現，還刻意放慢步調，是把平常約十到十五分鐘的吃飯時間拉長到快半個小時，坐在對面的老爸也樂於和他「談天說地」。這段期間，小妤的反應變得更加激烈，她不得不藉故趴在桌上，以免輕微失神的表當場曝光。

到最後，老爸開始對明偉一直拖時間到不耐煩了，那隻從開始吃飯就不停踢蹭小妤私處的腳動得更用力，把雙彎開開的小妤蹭到渾發顫。

「嗯……嗯齁！齁……！呵呼……呵……呵哦！哦哦、哦、哦……！」

這女人了啊──明偉淡然地得結論，便懷著不那麼熱烈的妒意離開飯桌，說是門散步幫助消化。

他前腳剛踏門檻、後腳都還沒離開，餐廳就傳熱的接吻聲，還夾雜著小妤慾求不滿的。

「啾！啾嚕！啾嚕！哦、哦齁……！明知人家很……啾噗！啾噗！還這樣欺負人家……嘶嚕！嘶噗！嗯噗嚕嚕！」

試著放對小妤的遐想、腳踏實地進行一趟折返散步的明偉，除了有點反胃以外並未得到任何平靜的覺。他隱約知這種不安是從何而來，因為家裡即使過了他的散步時間，依舊沒有重歸靜謐。

「親愛的雞好猛！齁哦！好強！齁！愛、愛你！最愛被你的雞幹了齁哦哦哦……！」

雙手抓著樓梯扶手、給老爸抱住翹幹到胡言亂語的小妤，那不斷噴、大肆晃動的模樣，像極了牧場裡的。

一直等到兩人幹完砲，明偉再抓了段時間才進到屋裡。老爸忙完就在客廳呼呼大睡，迅速換了件乾淨衣服的小妤則是害羞地給明偉倒了杯冰茶。

「明偉，你很多汗呢，要不要上樓沖個澡？」

這番話由渾沾染老爸的汗臭、還有腥騷味的小妤說來，實在有夠諷刺。明偉看了打鼾的老爸，語帶嘲諷地要小妤自己去把味洗掉。

「……你在挖苦我嗎？結果你還是很在意吧？」

乎意料，小妤動怒了。

「你不是故意離開，讓我們……那種事的嗎？」

明偉笑了。

「我跟你說過，夫妻那種事很正常……我以為你理解了，才會給我們時間。看樣是我誤會了。」

擅自對別人抱有期望，錯了再來說誤會，也太一廂願了吧！

「……你好幼稚。」

小妤真的生氣了。

可是，明偉同樣也到憤怒。

他無法忍受老爸幹完小妤還心安理得地睡給自己看，也無法忍受小妤把怨氣在他上。當小妤沒好氣地上樓，他快步跟了上去。

脫離老爸所在的客廳讓明偉有解脫，渾騷味的小妤則是個將他其中的黑。他趕上加快腳步的小妤，從後頭抱緊了這隻狡猾的狐狸，腦海浮現老爸對她過的事，雙手依樣畫葫蘆起小妤的。

「明偉……放開我！」

小妤力氣完全比不上明偉，除了那張嘴，要是驚醒老爸就不妙了，於是明偉強吻過去。他現在的所所為完全是在模仿那天早上的老爸。

「嗯、嗯嗚！嗚嗚！」

小妤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沒有因為被就鬆懈，也沒有被強吻後就回吻。

就好像──就好像只是單純遇到騷擾。

「明偉！拜託你，不要這樣……嗚！嗯、嗯咕！啾！」

就算趁機用頭小妤中、使她意識地吻聲音來，明偉卻只從小妤的頭嚐無比的挫折。

明明手裡抓著夢寐以求的大，嘴吻著已經不曉得為她浪費多少的女生，明偉的老二反而從偷襲前的昂揚變得軟弱不堪，奔騰的慾火也熄滅了。

他放開小妤。

「你……得太過分了。」

啪！

小妤給了他一掌。

「這次我不會告訴叔叔……求求你千萬別再這麼了。」

為什麼呢？

為什麼老爸那種人就可以，我卻不行呢？

明偉將極度不平衡的緒傾瀉來，渴求著小妤能再次無微不至地照顧受傷的他。

小妤卻是垂著頭，用著有點討厭、也有點害羞的表說：

「我跟元偉是真心相愛的……」

原來害羞是因為提及老爸，討厭是因為自己她說如此理所當然的事──看這點的明偉不由得自暴自棄。

我看妳本是愛他的雞。

哈哈哈。

哈……

「……是又怎樣？」

咦？

「我在問你。」

那句話說去了？

「回答啊。」

被小妤聽見了？

「你回答啊！」

砰！

明偉給小妤推到牆邊，背剛發疼痛訊號，小妤黑黑的雙臂就壓在他左右兩側，以帶有幾分羞怯的冰冷視線瞪著他。

「你不相信我愛元偉，所以就認定我是那種女人嗎！」

應該要趕快說些安撫小妤的話，但是明偉被她的氣勢嚇到了。不只如此，小妤伸直的手臂也讓她的腋透過平的袖盡收明偉裡。明偉甚至覺得可以聞到腋窩的汗味。

「你在看哪裡？我在問你話，你又在看哪裡！」

腋──無意間脫而的兩個字，觸動了小妤的神經。只見小妤當著他的面脫去上衣，那果不其然滿汗、有點酸汗味的，接著用同樣姿勢囚禁住雙到處亂飄的明偉。

「你滿意了嗎？看到我的腋你很興嗎？興完了就回答我啊！」

盛氣凌人的小妤有種難以言喻的引力，有點近似姊姊對弟弟的支，讓明偉在有點懷念之餘起了。他看著小妤壓抑到極限的雙眸，有種要是現在不說話就真的會被她討厭一輩的覺，但是又不知該說什麼。腦袋一片混亂的明偉最終講了句自己也不敢置信的話。

──我想要聞妳的腋。

小妤對著緊要關頭還在說這種話的明偉啞然失笑，那扭曲的笑顏轉瞬間猙獰起來。明偉還搞不清楚狀況，就給墊起腳尖的小妤住頭、整個上半往前大大地傾斜，緊接著被大大展開的黑腋窩挾著濃密腋撲了滿臉。

「你聞啊！你聞啊！喜歡就聞啊！打手槍啊！像你一直在的那樣！」

明偉真的慌了。

小妤抓狂的模樣既恐怖又充滿魅力，要在這吞噬兩人的激中求取平衡，唯一的方式就是握住已經完全的。他大力嗅小妤的腋，聞著了整個上午的汗又過愛的腋，小妤的體香濃郁汗臭味中，使握緊老二的右手動得一次比一次快。

為什麼不回答小妤的質問呢？

因為自己也知心虛嗎？

明明只要好聲好氣地說明就會理解的啊──到頭來自己卻還是厚顏無恥地著小妤的腋、當著她的面手了。

就在拼命息的明偉即將爆發時，小妤一手拉他的褲及內褲。

「我不想洗沾到的褲。」

這種時候，冷言冷語也無所謂了。

明偉已不在乎自己的老二映小妤簾是否能讓她害羞，也懶得去把小妤複雜的表個明白，此時此刻，他只想多幾小妤的汗味，然後把咕啾作響的推往巔峰。

濃白自馬噴的瞬間，明偉整個人屈服在小妤那又酸又騷的體味中，他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他的大分都到小妤大上，混合了肌膚上的汗黏稠地落。

「……差勁。」

浴室蓮蓬頭的沖聲響起，小妤的汗臭味仍然在樓梯間飄盪，為倚牆而坐的明偉織甜的牢籠之夢。

（３）

明偉被小妤討厭了。

他的避風港從百般無聊的鄉野風景變成學校裡的小型回收場，四處堆滿喝不乾淨的鐵鋁罐與寶特瓶，壓扁之後飄散令人反胃的綜合惡臭味。夏季豔陽映照，這陣氣味腐化成小妤腋窩的濃密汗味，將試圖逃離此處的明偉重新引回蠅蟲環繞的垃圾山，再以淡淡的體香剝奪他的判斷力。明偉無法逃跑，也不能將越積越多的垃圾全清理掉，要是沒有這些惡臭的體，他就聞不到小妤的味了。

踩著自信步伐、起碩大房的小妤時而路過回收場，她總是以憐憫的目光看向蝸居其中的明偉。明偉寶貝著得來不易的憐憫，當他忍不住剝去憐憫的外衣，卻見一塊柔軟濕潤的體從掌心內側綻開，那是形似小妤私處的東西：一頂外翻、富有皺折的壺。它不需要明偉的觸碰，也會自己收縮、和的。

壺裡頭有著小妤的氣味，有別於腋汗味的腥臭味。

明偉著似地嗅著不停的壺，抓起蠢蠢動的。他的沒有滋滋縮放著的壺，而是與壺外的衣而過，毫無意義地消失在滿地垃圾裡。天空與大地化為的彩，一引力將明偉拉往天地之外，來到有著晨曦與鬧鈴聲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