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偉的抉擇(6/10)

上那捉摸不定的氛圍散去大半，明偉再也不必戰戰兢兢地度日，待在小妤邊偷看她的體比以往多了韻味。

「我買冰回來囉──有人果、布丁、和蘇打，自己拿喔！」

小妤把當成披肩用的薄外取、讓生汗的腋透透氣時，明偉會特別呼，希望能多聞一點她的汗味。

「明偉，幫我到廚房拿烤架！」

小妤需要幫忙時，不再困擾於明偉那起伏不定的緒，她就和以前一樣主動向明偉發號施令。

「欸，你，最近表現得很好哦。」

小妤開朗的笑容讓崩裂瓦解的世界重新變得熠熠生輝。這一瞬間，明偉覺得自己終於得到了救贖。

沒有幻覺也無妨。

妖不再造訪亦無所謂。

只要小妤能夠對自己笑，再多的折騰都值得了。

這段平靜的日沒有持續多久，小妤臉上的光芒就開始褪。不論明偉怎麼問，小妤都像在顧慮他而不願意多說，讓抱持諸多懷疑而有苦難言的明偉陷恐慌。但是他害怕的事並未成真。

「親愛的，那個，我的……月經來了。」

「這樣喔。這個禮拜好好休養啊，等妳體好點再來打拼吧！」

「嗯……！」

──或該說，換個方式成真了。

原來小妤喪氣的主因在於沒有懷，也難怪自己怎麼問都問不來了。躲在房門外偷聽的明偉先是鬆了氣，旋即又給兩人的生育計劃搞得愁眉苦臉。現在他可以確定老爸是認真對小妤播種、小妤也是拼盡全力在受了。

這會是小妤排斥被他觸碰的原因嗎？

明偉到噁心，也有點得意。小妤先前如此防備他，可以說明她擔心兩人最終會發生關係。雖然這不代表小妤沒有考量到可能被霸王上弓，明偉狡猾的一面卻忽視掉這個可能，選擇相信小妤害怕兩人在投意合的狀態上床。然而相信是一回事，實際又是另一回事。

儘還在經期中，小妤和老爸依舊常膩在一塊。

午飯時間，明偉總算不用再看兩人用蹩腳的演技演上十幾分鐘了，代價則是小妤整個人消失不見。幾秒鐘前，她才到桌尋找很明顯是刻意掉的筷，而現在老爸正享受的表，桌面靠近對側座位的地方也不斷傳濕潤聲。

「啾噗！啾噗！啾！滋啾！滋噗！噗咕……嗯、嗯噗嗚！」

已經完全不打算演了啊。

要是現在掀桌應該會很有趣吧。

哈哈。

「呼……啊，筷、筷……嗯……咕啾！咕噗！滋！滋噗！啾噗！」

明偉可不想看到小妤明目張膽幫老爸喇叭後還想假裝若無其事的蠢樣，於是他趕緊扒飯，扒完了碗筷一扔就離開現場。

小妤的經期對明偉來說只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老爸不能進她的體、把陰外翻的幹得劈啪作響。

這話只對一半。

小妤月經第一天當晚，明偉抱持著事不可能再糟的心繼續偷窺兩人，卻撞見令分苦惱著起的景象。

「小妤啊，翹！」

「好……好的！」

把兩粒徹底過一遍的汗垂置於長椅上、朝樓梯方向翹起的小妤，兩塊上等的黑給著頂翹陽的老爸用力扳開，曝明偉至今第一次完整看見的門。

小妤的門──和明偉想像中不太一樣。他所看過的ＡＶ女優不論外表如何，唯一共通點就是門呈現緊密的米字狀，就算被男優掰開，頂多變成歪一點的米字。可是，小妤的門中央卻有著清楚的小凹，那是足以讓明偉小姆指的大小，且整個米字範圍的稍微隆起，澤呈現灰，短而稀疏的就繞著這塊突的生長。當她的給老爸魯地推開，灰的門皺折輕鬆地咧開成一平扁的小嘴，門還以清晰可見的力收縮著。

「等不及了吧？想不想要呀？嗯？嗯？」

「哼嗚……！」

滋嚕、滋嚕──

塗滿潤的壯龜頭磨蹭著鬆開小嘴的，把欣喜異常的小妤逗得哼聲不斷，也把明偉搞到五味雜陳又興奮不已。小妤的顯然不是第一次被侵犯，不如說還可能戰績輝煌。看到她的門往兩側奮力推開、內裡給濕亮龜頭用力擠壓，明偉有一種門應該屬於女人第二的錯覺。待推開門、噗滋滋地其中，明偉從小妤的激昂反應證實了這點。

「努齁哦哦哦──！親愛的、整、進來啦啊啊啊啊……！」

糙黝黑的壓制住麥翹，腫脹發熱的睪緊貼門，大而上翹的中年陽完全到底，其威勢之猛烈既讓渾劇顫的小妤放聲吼，亦得她不由自主地伸長手臂、向著不存在於四周的某人求救。當然，沒有人能夠回應她那言不由衷的呼救，她的手很快就給老爸抓回去撫摸房。碰撞聲特別激烈的正式開始。

「哦齁！齁！齁！齁呃！呃！啊！啊啊！咕嗚啊啊啊……！」

啪滋！啪滋！啪！啪！啪滋！

老爸的像台老舊但仍相當有用的打樁機，不停推送壯的著數十秒前還有點蓄、現已大肆撐開的，中間除了剛的幾秒鐘之外，完全沒有讓小妤後慢慢適應的閒暇。因為ＡＶ女優的叫聲往往也不弱，明偉能夠理解小妤此刻的叫法有多麼暴，唯有這種方式才能宣洩並滿足小妤的激。

「呼！每次幹妳，就讓我想起從前。」

「嗚咕！嗚！呼！呼！呼啊！」

相對於游刃有餘的老爸，大開的小妤壓沒有力氣應聲了，只有在往外時偶爾帶的噗噗聲好像在回應對方。明偉右手動得勤快，睛也不忘將小妤的態記錄來。但是老爸那句「從前」的存在越發強烈，他總覺得不應該再聽去，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可是陰莖抖得正厲害，看不到正面的小妤似乎也正個過癮，明偉還是決定繼續看去。

「記得嗎？那時候妳還未成年，不能讓妳懷，我們只好走後門。」

「嗚！嗚齁！齁！齁！齁呼！齁……齁哦哦哦！」

從前、未成年、後門──這三個單字伴隨著激烈的視覺衝擊而來，瞬間往明偉挖一個大。

小妤一年多前就跟老爸在一起？

還是說更早？

難在自己上中前，老爸就已經手了？

不行。

不能再想了。

要是這時候萎掉……後勁會讓一切變得更糟糕。

「總之！妳的起來實在太啦！」

「齁哦……！齁哦……！嗯、嗯咕……！咕嗚哦哦……！」

得趕快，不然馬上就會軟掉……

「每次幹妳都能讓妳成這樣，真教人受不了啊！」

「哦哦！哦！哦齁！哦齁！齁呵……！呵……呵嗚！嗚咯！呃咯！」

還在抖動，為什麼手卻動不了……

「來喔！第一發直接囉！小妤！小妤啊──！」

「呃呵……！呃齁……！哦、哦哦……！哦齁哦哦哦──！」

噗啾──！

沾滿黏白熱的自濕潤擴張的離，完全敞開的門尚未閉合，混雜了與腸的褐糞便就接連瀉。明偉一臉呆滯地望著強烈顫抖的麥，沾染氣味的右手宛如石頭般動也不動。他看著似乎要被快與痛楚夾殺的小妤用力扭動她的大，本該閉起的門卻給自己的糞便撐開，不她的再怎麼用力推拉，那又又長的大便仍然像條尾接在她的上。

「妳這個……髒、鬼！」

啪！

「嗚齁……！」

老爸一掌打在小妤的上，倏然一顫的小妤一個使力，終於將黏稠地著不放的大便擠噴去。心頭一片混亂的明偉替努力氣的小妤鬆一氣，眉頭馬上又因為老爸舉起的雙掌皺得死緊。

啪、啪、啪滋、啪、啪滋啪啪啪──！

「齁哦哦……！齁哦哦哦……！討……討厭啦！親愛的！要來了！小妤的小尾要來了！啊嘿欸欸欸──！」

噗嘶！噗！噗哩哩、噗哩、咕滋哩哩──！

給老爸連環掌擊打得聲連連的小妤，在一陣令明偉耳朵刺痛的急促喊叫聲中又拉了某個東西，它像大便般從門處排體外，卻沒有被夾斷抑或拉到底，反而與明偉萎縮的陰莖有著相似的外形。

「喔！這次也脫垂得很漂亮！」

咕啾！咕啾！

老爸握手心擠的那玩意，正是從小妤門內脫的直腸。

「不要！齁！人家的！咕！咕齁！人家的、尾噫噫啊啊啊……！」

咕啾、咕啾、咕滋、滋啾──小妤脫垂的腸給老爸握住時，明偉再也看不去了。他強忍住放聲哀嚎的衝動，帶著這些本就不想知的事逃回房間。

小妤享受快乃至於脫的樣使他覺得反胃。

小妤還沒成年就跟老爸有染的事讓他痛苦不堪。

小妤再度迸喊的浪叫聲卻又喚醒了萎縮的陰莖。

唯獨這次，明偉不想再用和小妤有關的一切打手槍了。

「……哦齁！哦齁！親愛的！就是那裡！人家被你頂得好啊啊啊……」

可惜在這棟退無可退的屋裡，他還是只能聽著小妤銷魂的、迅速撫直到。

（４）

曾被明偉視為安全期的經期，僅僅一晚就被老爸狠狠小妤後的搗個粉碎。不只如此，他還從老爸中聽見令他心頭徹夜揪緊的事實。小妤那明顯經過開發、比起陰外翻的小要更蕩的，也以極其醜惡的脫之姿證實老爸所說的話。雖然明偉無法確定他們是否從一年多前就發生關係，從他回家至今只在小妤經期窺伺到、以及能夠輕鬆吞壯的後狀況來看，伴隨月經而至的調教恐怕早有好長一段時間了。

回想起吃飯時小妤竟然大膽地幫老爸，甚至連演些安自己的蹩腳戲都不肯，想必是對即將到來的門開發雀躍不已吧。

那個女人……果然是頭母豬。

明偉瑟縮於被窩內，用所有惡毒的話語來攻擊被男人還異常興奮的母豬，最後不甘心地承認自己依然迷戀著成為母豬的小妤。這晚他了許多驚醒即忘的惡夢，每次醒來就心痛數十分鐘，才在濃濃的不安壓迫睡。

「明偉，早、早安……嘶嗚！」

隔天起，小妤走路的樣就變得有點奇怪。她包檳榔時是蹲著而非坐著，早飯時間也是假裝在忙，實則一個人躲在廚房快速吃完。

「都吃完啦，我來收……啊！」

「小妤，早安吻！啾啾──」

「好的，來啾啾哦──啾、啾嚕！啾咕！嗯、嗯嚕！啾嚕嚕……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