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理髮店(4/10)

七分连同四角一併拉，大剌剌地在阿青面前米般的包。一阵混合了味与腥味的臭味漫开，阿青皱起眉，脸上的红不减反增。

「好臭……！」

「呼、呼呼！很臭吧！」

「你还敢笑……」

阿青嘴上嫌归嫌，倒也不是真的厌恶这不洁的。一来她自己也有过邋遢到私飘臭的日，二来她的还在兴上，对这臭味有难以言喻的兴奋。而且无论堂哥还是男友，他们的老二都是完整又乾净的模样，这还是阿青首次见到腥臭的包。撇开臭味不谈，泽比黝黑、答答地蜷起的包还是有那么可。

「阿青，你真的不帮我喔？」

「不要！很臭你知不知！」

「好吧……」

胖哥有失落地抓住他的包晃了晃，接着用布罩的侧包住臭的包，用阿青刚过的罩快速地在她面前滋滋地手。阿青对着快速打手枪的胖哥了，有犹豫是否该继续给他看。这时外传来了开门声。

张整个从背后起来的阿青对着胖哥乒乒立，在胖哥用左手她的时，阿青急忙转对大厅那儿喊：

「迎光临！不好意思还需要等一位──大概十五分鐘喔！」

「阿青你在忙喔！十五分鐘喔！」

「对对！那个我现在快忙完了，去帮杯杯剪好再洗个……齁……洗个！大概十五分鐘哦！」

「那我等一来喔！」

应付完新的客人，坐在理发席上的老先生也捺不住了。

「阿青啊！是好了没啊！」

「好了！好了！上就过去！啊……再一分鐘哦！」

「你快啦！我说我十鐘啊，要去──」

「要去药局领药对不对！我知，上就好了哦！」

「快喔！来不及都你的错喔！」

「好我上……哦！」

阿青急着安抚客人，胖哥急着打手枪，等到一边应付完，用原味罩住猛搓的胖哥也了。阿青还想着要从橱柜拿新罩，怎知胖哥手一抬，就把沾满黏垢与的罩到她脸上。

「你嘛……好臭！」

「阿青，这样好喔……噗噗！」

「变态耶……！」

温的自鼻、鼻孔与上等浸开，腥臭但令人怀念的气味让阿青一时松懈，胖哥的就沿着她的到中。咸涩自传开，加诸胖哥不停逗她的、发瞇瞇的笑声，得阿青脑袋一阵混。最后她实在抗拒不了胖哥的抚，浸在中的鼻孔嘶嘶地了气。

「嗯齁……！」

乒──！

「阿青的臭起囉！呜呼呼！」

零距离腥臭味的阿青恍惚地看着胖哥，给手把玩着的咖啡又一次颤。她的脑袋变得轻飘飘了，有什么都不想、只想和给自己闻的男人缠的衝动。要不是大厅的杨杯杯开始生气，阿青恐怕又要输给让她舒服起来的慾火。

随便用卫生纸掉房与腋的、快速穿回罩与上衣后，阿青不知所措地望向橱柜，却给胖哥摸着推往门帘。

「阿青要边闻我的，边帮老剃发喔！噗噗！」

「你真的是……呜……」

阿青真想骂骂这个突然捣的胖。可是她的嘴一张开，浸在上的就到嘴里，带着沙沙的咸味化开。况且胖哥又是摸她、又是在腰上蹭呀蹭的，得阿青气也不是、羞也不是。她只好就这么着满的布罩，赶到大厅去帮杨杯杯理发。

「阿青啊，我都跟你说我十鐘啊……」

「对不起嘛杨杯杯，我剪很快的！不会让你迟到！」

「嗯，要快喔。我十鐘要领药喔！」

「知、知！」

阿青看了时鐘，她真的得稍微加个速了。洗的时候快一就没问题吧。

「啊奇怪咧……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噗通！噗通！

好不容易冷静来的心，又给杨杯杯皱眉询问的样得再次张起来。阿青急之大腥味，双都差恍惚地升起。她连忙压这让酥麻的兴奋，对没事扮起侦探的杨杯杯羞笑：

「是洗衣啦！刚才去后面整理衣服，沾到了啦！」

「这样喔？啊你快喔。我十鐘啊……」

多亏杨杯杯每次开都要重覆一次领药的事，分神附和他的阿青没能一直沉浸在腥臭味中，半温不火的就这么熬过了这段时间。剪完发、洗完，送杨杯杯离开后，阿青赶趁刚才预约的客人上门前到后去换掉罩。这次不论胖哥怎么说，她都不要再着容易东窗事发的罩了。

两人因为这段秘密关係升温的月期，胖哥每次都为阿青带来片和新玩法。阿青看到胖哥提来的袋里装满各式各样的盗版片，都会先假装气呼呼地拿起ＤＶＤ盒打他，夜关店后又忍不住自个儿躲在被窝里看。原本她连网站都没上过，拿到这些光碟就像发现新大陆，不知不觉间，看着Ａ片自成了每晚的例行公事。

与此同时，胖哥的调教也在顺利行中。

每当胖哥像是宣示主权般选在客人理发时从后直厨房，穿着居家式短袖短的阿青就觉空气都变得油腻起来，黏着在肌肤上形成的汗渍。当她脸红心地来到厨房，给油腻味包覆住的迅速发，整颗心噗通噗通地猛，期待着这个大鬼会用什么手法逗她。

微垂的双在少许汗珠缀现，自然是先用呼臭气的厚上一顿。外客人上门时，穿好衣服的阿青就红着脸回到大厅去，张兮兮地招呼逐渐熟起来的老面孔们。

「阿青你脸很红喔！冒囉？」

「没……没有啦！刚才用冷洗脸……」

隔着罩对镜中客人羞笑的阿青，视线忍不住飘往自己的。儘罩穿好、衣服也看不激凸，她的脑袋却惦记着胖哥往她右写上的「阿青臭」以及左那枚大大的「臭?」字。对着镜看的阿青彷彿都能闻到飘的臭味了。

在房上写着令她胡思想的文字，效果要比光是想像模拟来得烈。尤其胖哥总是说她臭，还脚踏实地用唾来让她的双飘臭，阿青给他说着说着都產生了觉，如今光是往丰满的写个臭字都能让她產生轻微快。

除了在双写字外，胖哥也开始经常提要求。每次阿青拒绝他，都会用某方式代为补偿。比方说，让他又一次在罩，着罩帮客人理发──

「阿青啊，有没有闻到一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