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2/3)

宋沛：“怎会，掌门师伯也并没有责罚我啊。”

白衣青年摆手：“不必多礼。”语毕冲辜雪存笑笑，转走了。

两人对坐，分外尴尬。

“岳师兄。”宋沛冲来人笑笑，对辜雪存介绍，“阿月，这位是元平峰的岳眠师兄。”

辜雪存挠：“说实话，我也好奇的……不是为了要我打开什么残卷吗，其实你不收我徒弟我也……”

于是他只好坐，看着路决凌坐在案几那边。

“今日回去后问问你师父，明天再来答我。”

辜雪存咳一声，：“这里香宜人，我容易状态。”

路决凌：“或许我在赌吧。”

辜雪存纳闷：“那是为何？”

“我这人……见不得人短命。”辜雪存笑，“换是宋兄，我也愿意救他。”

路决凌：“哦？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救我。”

“至于你说的那什么神识，是我自己昨晚瞎琢磨的，我也控制不好，现在还不知是怎么回事。”

路决凌不说话了。

路决凌只：“坐。”

“你为何认得紫霄派弟衣着，为何知静珩名讳，尚未筑基，为何能纵神识。”路决凌突然连珠炮一般发问，“你不应该解释一吗？”

难他认我了？

等到辜雪存和宋沛分开，回到天决峰，发现圃前，早已经空无一人，厅的门也闭着。

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辜雪存才发现案几前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蒲团，纳闷：“你要跟我说什么？”

路决

路决凌神淡淡，光照在他的脸上，却并没有越过的鼻梁和邃的眉峰，他逆着光的半张脸显一浅浅的翳来。

路决凌：“你知我为何收你为徒吗？”

直到晨课结束，辜雪存还是觉得摸不着脑，对宋沛一脸茫然的说：“你说掌门是不是见我上课跟你说话，故意为难我？”

方才晨课时，坐在最前面的白衣青年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俩边，笑：“小师弟，你多虑了，师尊不会有意为难你，他这样问你，必有意。”

辜雪存笑容僵：“……其实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啥。”

辜雪存尽力控制自己的面表让它显得自然，答：“南疆山域，认得紫霄派不是很正常吗，不但紫霄派，我还认得济苦山呢。”

辜雪存突然想起晨课上的事，问：“今日晨课，掌门让我回来问你，为何你当年卡了十年也没破障，踏心动期？”

“……我如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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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雪存于是听他的话走主厅，屋里书桌上砚台未，笔架上还架着支沾了墨的笔，辜雪存伸想看他写了什么，却发现纸张全被收了起来。

半晌，他淡声：“雷灵天生就能受到风灵的存在，不用元灵境，我也知你是另一个能打开风雷经的人。”

辜雪存一愣，突然想到这些天他反常行为和似是而非的话，心中咯噔一声。

路决凌抬看他，他眸虽然浅淡，此刻神却如同潭：“我为何心动，你不知吗？”

主厅的门打开，路决凌站在门前看着他：“在哪里都敢定，你不要命了吗。”

“那日殿上，我收你为徒，并非因此。”

不，路决凌一定是在诈他。

辜雪存突然灵机一动，屏气凝神，又将神识风中，慢慢靠近主厅，然而还没接到墙，就觉到那熟悉的推力现，将他弹了回来。

路决凌：“坐。”

路决凌并不理他，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