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缚(2/2)

叶笑的声音笑意盈盈：“本座刚刚丹成，正发愁这举世无双的灵药神丹无人与本座共赏之，紫霄派诸位师侄便与空海大师、澄海大师上山来了，果然是贴心的很。”

他话音刚落，众人后原本闭着的、山巅行的大门突然发吱呀一声轻响，缓缓打开了，门缓步款款走一个华服红衣、姿容端丽的女来。

“是你为了不让她离开你，剪断了她的脚，是你为了不让她飞回去找鼎宵求救，折断了她的翅膀。”

叶笑状似惊讶：“乘玉师侄不免也太过自谦了，当初本座与你两位师尊的可谓是同手足，你是他们的亲传弟，岂会攀了？”

“叶笑，阿沅会死，都是你亲手、亲自一折磨的，难不成……你竟真的都浑忘了吗？”

“是你见了化为人形后离开紫霄派游玩的阿沅，对她一见钟。”

玉无瑕却并不曾停来，她嘴角扯成一个讥诮的弧度，声音却仍旧平静无波。

静珩终于听不去了，破大骂：“放你）娘）的狗！”

“够了！！”叶笑怒，“你什么都不知！阿沅心悦于我！她懂得是什么，是她救了我，是她心悦于我！你闭嘴！”

“如今，不过苍天有，是他自己发的毒誓应验了，这是老天给他鼎宵的报应，和我叶笑又有什么关系？”

“一只被折断翅膀、剪断三足的灵鹤，请问你要她怎么活去？”

来人竟然是玉氏神女。

叶笑满脸写着轻蔑：“当年静珩真人尚且还在娘胎里，你又知什么？”

太玄真人冷声：“我们虽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我等为人弟，鼎宵师尊行事霁月光风、堂堂正正，我们弟的再清楚不过。叶前辈空白牙、无凭无据，编这等无稽之谈污他后清名，难以为我等真会相信吗？”

同。

“鼎宵询问阿沅是否真的与你互生意，可怜阿沅本来不过只是一只修行不到百余年的灵禽，本不懂得为何，却被你蛊惑，以为自己真的喜你。”

“阿沅本是鼎宵座一只三足灵鹤，得了他的化化形为人，在千余年前他们师兄弟还未到南疆前，便一直追随他们师兄弟左右，甘为其座灵。”

“叶笑，我原以为这些年，你都在为了阿沅的死悔过，不想你却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以为现在这样自欺欺人，当初犯的罪过便能甩到别人上了吗？”

“这里都是小辈，他们不知当初你和阿沅、鼎宵师兄弟之间是怎么回事，没关系。”玉无瑕的神与往日那幅温善可亲的模样判若两人，“我知，也可以帮你好好想一想。”

“阿沅却太晚才发现你的虚伪，等她想走的时候，你早就给她准备好了一个天衣无的囚笼，阿沅区区一届小妖，哪里斗得过你？”

众人神俱是一变——

“鼎宵被九雷劫劈的灰飞烟灭，那是他咎由自取。”叶笑的声音从最初的低喃一变大，最后大到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是他自己发毒誓，倘若他对他师弟封紫平有一丝一毫的龌龊心思，就叫他死消、神散魂灭、不回、不再为人！”

“你为了阿沅接近鼎宵师兄弟二人，又谎称你与阿沅已经两相悦许久，要求鼎宵解除与阿沅的灵契。”

“鼎宵在修真界声望一日过一日，紫霄派的名也越来越大，人人都尊他一句鼎宵尊主，他却貌岸然……就连凡世间那些只能活六七十年的蝼蚁，都知朋友妻不可欺！可是他呢？当面声声叫我大哥，背地里却染指本座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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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笑缓缓抬起看着玉无瑕，底尽是细密的红血丝：“我没错……本座没错。”

“你把阿沅要回了济苦山，却不愿意真的与她合籍，以夫妻之礼相待。”

“……当初，他和封紫平初到南疆开宗立派，我结识了他们师兄弟，我们三人一见如故。”叶笑的声音有些沙哑，“鼎宵与封紫平认我为大哥，我们立约定，以后在南疆，济苦山便与紫霄派携手相助、两派之谊便有如我们兄弟三人之谊。”

玉无瑕脸上透一讥讽笑意：“你明明喜阿沅，却嫌弃她是灵妖，与这样一个东西合籍为侣，岂不要叫你堂堂济苦山山主被整个修真界耻笑？”

叶笑仰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了的笑话：“我愧悔？”

刚才开那个白衣女修柳眉带煞，但声音里的冷意倒是散去了许多，吻变得十足十的讥诮了起来：“我们紫霄派师兄妹几个可是资质驽钝的很，岂敢攀了叶前辈的师侄。”

乘玉边另一个负一把青钢剑、束士髻的褐衣女修冷冷：“叶前辈害得我们两位师尊死消，如今却说什么同手足，难您就没有一对故人的愧悔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