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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节(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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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朴的老人双手负后,微笑:“徐骁那辈就没过一件让我喜的事,倒是生了个好儿。”

听到这句气奇大的不敬言语,徐凤年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很快释然,老辈文人本就讲究风骨,否则如何有底气到士大夫与君王共治天?再说此人极有可能是隐姓埋名的西楚孤臣,对北凉对徐骁有滔天怨气也就在理之中。徐凤年笑问:“敢问老先生可是西楚齐书圣?”

老人的脸有些古怪,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就那么直直看着徐凤年。若说面容与王妃吴素相似的徐凤年是玉树临风,是世间女中风倜傥正值年轻的公哥,那么依稀可见年轻时风采绝妙的老人,其姿容最不济也当得“老玉树”的说法。徐凤年被打量得有些不自在,世人看他,以前在北凉多是那这位世殿浪费了好的视线,后来在太安城则是看待人屠之的鄙弃光,等他跟王仙芝一战的结果落石后,就现大转变,哪怕是以桀骜著称于世的北凉边将,如李陌蕃王灵宝之,中也有了发自肺腑的敬畏钦佩,唯独没有前老人这莫名其妙的神。

老人轻声:“先前见你书丹于碑,看得过一番苦功夫,你自武当练刀起能够在武上一路勇猛,需要谢李义山。练字和棋两事,到了境界,一法通万法通,虽然不是每个书法大家和棋坛国手都可以成为治世能臣,或者成为李密弟那样的武宗师,但对于一个人的心塑造,大有裨益。燥然的徐骁在封王就藩之后,心变化很大,跟他晚年学棋关系不小。”

徐凤年没有说话。徐骁在辽东锦州发迹时就只是个目不识丁的游侠儿,可以说徐凤年祖辈跟什么书香门第什么耕读传家八竿都打不着,徐骁到北凉后之所以成了个大大的臭棋篓,能跟二徐渭熊的师父王祭酒,两大臭棋篓能够杀得酣畅淋漓天昏地暗,不是没有原因的,起先是徐凤年的娘亲想要徐骁多棋,磨一磨急躁,到了岁数,也该是时候修生养了。起先徐骁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逃是逃,久而久之,王妃也就不再多说,后来是徐凤年喜上了棋,大概王妃逝世后,作为嫡的少年徐凤年跟徐骁关系闹僵,徐骁应该想着多跟儿有些相时分,终于开始认真学棋,只是很快就被天资聪颖的世殿拉开十八条大街的差距,那以后徐凤年和李义山就都不跟徐骁棋,再怎么让棋也能杀得徐骁丢盔弃甲,徐骁哪怕就是想要自寻其辱,那也得看当今天世上唯一可以不卖他脸面的师徒二人有没有心不是?徐渭熊倒是始终能耐着跟徐骁棋,但也许在从不掩饰自己重男轻女的徐骁心中,仍是跟儿棋更有意思些吧,哪怕被徐凤年在棋盘上杀得空空落落没剩几颗棋,踏秋战功彪炳的老凉王,那位公认离朝胜负心最重的徐瘸,也会觉得很开心。

平定秋的不世之功,让徐骁跟先帝赵惇的父亲都是君臣见面时平起平坐,以后上朝更是得以佩刀殿,但是在清凉山,许多幕场景总是让人尤其是外人到荒诞,徐骁在梧桐院被人追杀得飞狗,在王府宴客主位上坐着的竟然是年轻世。这不说在钟鸣鼎的公候将相之家,就是小人家,当老的也不该如此溺儿,儿也不该如此忤逆才对。到最后,离那边就顺势找到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来攻击北凉,上梁不正梁歪。

徐凤年轻轻晃了晃脑袋,让开小差的自己赶凝神,前这位老人虽无丝毫杀机,但终归是一等一的隐藏手。凉莽大战一即发,要是自己死在这里,死的地方还凑合,可时间就大错特错了,别的不说,北莽恐怕至少可以少死十几万人。

老人笑问:“你以为我是那西楚齐练华?”

徐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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