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节(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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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笑问：“这位就是雪荷楼的任魁于清灵？”

已经认徐凤年份的妇人，毕恭毕敬回答：“于清灵是雪莲城的孤儿，自幼便雪荷楼，是婢一手栽培的心腹，但谨慎起见，直到四年前才在拂房三等房档，去年立一桩小功，今年开刚刚晋升二等房。目前负责盯住本城号地蛇刘怀玺，此人绰号刘将军，是雪莲城土生土的人，手可供直接调遣的人千余，而且在南诏那边也很有影响力，其中数支熟苗势力都对刘怀玺恩德。婢怀疑刘怀玺最早是离赵勾扶植起来的角，但三名赵勾谍在去年秋冬接连暴毙，刘怀玺如今是否已经被北莽或是西蜀策反，就需要于清灵去找寻蛛丝迹，假若能够为我拂房招徕，于清灵也算无愧二等房的份了。”

徐凤年笑：“刘怀玺能够在几大势力中辗转腾挪，左右逢源，不断壮大实力，先是从一个市井青脱颖而，站稳脚跟后，不过三十五岁，就已经成为西域南的一方诸侯。这么一个有魄力有手腕的枭雄，自然极富个人魅力，谍报上说连南诏那个离郡王的女儿，也心甘愿他的幕后女人，不惜为他私奔逃婚。”

妇人看了傻乎乎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女，轻轻笑：“羊虎，能功成退是最好，就算尸骨无存也不奇怪，但如果为虎作伥，那就是罪该万死。于清灵既然了拂房，分得清公私。”

接来一句话尽显“宋夫人”为尖谍的铁血风采，“如果了纰漏，不用咱们拂房吩咐，婢自己就能清理门，用人不明的婢也自会跟褚大掌柜请罪。”

于清灵咬了咬嘴，亭亭玉立站在那儿，愈发惹人生怜。

徐凤年不置可否，望向那个在雪莲城家喻晓的动人女，“于清灵，你觉得刘怀玺是怎样的一个人，说心里话。”

她仍是猜不这个年轻公哥是何方神圣，但既然能让雪荷楼有“太后娘娘”绰号的宋夫人如此郑重其事，甚至不惜作践自己到自称“婢”的地步，于清灵相信肯定是大驾光临雪莲城的拂房大人，忐忑之余，小心酝酿措辞后，回答：“心狠手辣，但有有义。”

徐凤年一笑置之，“雪莲城最近有没有现成的雪莲？”

妇人说：“巧了，不但有，而且是两株，一株是刘怀玺府上动大队采莲人寻到的，另外一株是城中少年从他爹遗言中获知的消息，等了整整六年，期间四次前往雪山查看莲苞，历经千辛万苦才在今年摘回。前者在待价而沽，传言刘怀玺初衷是将那株雪莲赠送给南诏郡王府，当作是给老丈人赔罪。后来好像是西蜀和南疆两大藩王辖境的织造局都有购买意向，要供奉给当今皇后，取媚离赵室新君，但是也有一位在此等待多年的中原尖手，放话去愿意为刘怀玺卖命换取雪莲，好像是想给一名女治病。在那采莲少年带着那株雪莲和背着一位失去双的老人返城后，各方势力又开始新一的角力，毕竟雪莲此，太过可遇不可求，在三十年前就卖到一株三万两白银的价，如今更是有价无市，十万两都未必买得着了，那个无知少年偏偏一，说是他的雪莲不卖，只是要送给家堡的一名少女，那女孩是家堡堡主的千金，早就在父辈安排定了门当对的娃娃亲，也许是跟那采莲少年有过集，才让少年如此执着，拼着命都不要了。如今少年和那株储藏在冰窖中的雪莲，被那个中原手堵在门，两人之间应该达成了某协议，没有那个剑宗师的庇护，少年恐怕早就连尸都找不到了。”

宋夫放低声音问：“需要雪荷楼争夺那两株雪莲？如果需要……”

徐凤年摆摆手：“不用雪荷楼手，告诉我两株雪莲的准确地就行了。”

宋夫人神炽而毅，沉声：“拂房既然在此城设立雪荷楼，难只是摆设？试问凉幽两州边境已经战死多少人了？雪荷楼就算死绝，又能死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