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节(3/5)

云了，以后将军也好，刺史也罢，总好过在边境上亡命厮杀，所以当我听到这小偷偷摸摸成了白游弩手，真是吓得魂都没了，听到李翰林竟然跟着龙象军攻姑州，而且还是作为那开路的斥候，我这个当爹的，那段时间，哪天没有烧香拜佛求菩萨？所以当翰林这小活蹦回到家中，边多了那几个被他当作换命袍泽生死兄弟的年轻人，我李功德是想骂他，却舍不得骂啊！我喜敛财又贪生怕死的李功德，怎么生这么个儿？！”

李功德说到这里，脸上的自豪格外重，哈哈笑：“怎么就生这么个让爹都到万般惭愧的儿？！”

忙碌得焦烂额以至于嘴满是血泡的李功德停顿了一，“所以当这个从小就挥霍无度的兔崽，突然有一天，说要拿着他砍杀北莽蛮颅挣来的银，请我去陵州最好的酒楼喝顿小酒。我李功德舒坦，比自己当了梦寐以求的北凉经略使，还要舒坦啊。”

徐凤年轻声：“翰林已经功从游弩手标升任都尉了，当年我劝他从军，其实跟李叔叔一样，只是想着让他去边关静静心，省得再陵州无所事事，成天闯祸，到时候最为难的肯定是新当上经略使的李叔叔。我也没料到翰林就那么脱胎换骨一般，靠自己就成了北凉边军中的等锐士。”

李功德突然放低声音，沙哑说：“说句心里话，如果能够反悔，卑职仍是不愿翰林投军伍的，毕竟我就这么一个儿，没了就没了，谁给我养老送终？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哪怕他李翰林是个一辈没大息的浪，在当爹的人看来，只要活得好好的，比什么都。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既然翰林走到这一步，不我李功德怎么每天心惊，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李功德不合规矩地率先停步转，望向城址，喃喃：“我北凉要在此平地起楼，要让这座城池雄踞边关！我李功德不说什么为北凉边军力，不过是刚好借着这个机会，亲历亲为，让自己那个厮杀在前线的儿多一份依靠。”

父如山，世间所有父亲，本就是儿的靠山，从始至终，从老，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