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节(4/5)

当个的北凉步军统帅！陈云垂要去凉州骑军，不是不行，但大将军得把袁左宗褚禄山齐当国这三个义，都给我北凉步军，都给丢到我们幽州来！”

老将陈云垂观鼻鼻观心，好像置若罔闻，但是给燕文鸾这么不留面地揭老底，想必很想挖个地钻去。

燕文鸾又拿凉刀指了指幽州刺史胡魁，“这位刺史大人，是咱们北凉游弩手前列矩的缔造者，是最正儿八经的骑军大将，当时胡大人替王培芳成为幽州刺史，来找我燕文鸾关系，照官场规矩跟我这个老说说客气话之类的，然后我就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胡魁来这个前些年境战还不如陵州多的幽州当官，觉如何啊？胡刺史是实诚人，就老老实实跟我说，憋屈的，说他本以为自己有机会去虎城给刘寄当副手，要不然去州龙象军跟老李陌藩王灵宝一起混，那也不错。”

燕文鸾重新双手拄刀，看着那万余步军，“我们北凉有三十万边军，所以离那边，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听说‘北凉三十万铁骑雄甲天’，我就奇了怪了！北凉骑军在边军中从来就没有超过半数，怎么就成了三十万铁骑？离当我们北凉步军不存在吗？好像北凉自己也不把我们步军当回事嘛。”

独老将撇了撇东边，冷笑：“蓟州有个叫杨慎杏的家伙，就是后来在广陵那边给几个年轻人玩于掌的蠢货，想当年那是给老提鞋都不的玩意儿，嘿，手底有那么几万旧北汉留的步卒，了个什么蓟南步卒的名，然后这十多年来，在离上都给称为‘独步天’的第一等锐步卒，除此之外，还有南疆燕敕王麾第一猛将王铜山率领的无锋军，以及吴重轩的大甲，名气都不小，说来说去，就是没有咱们幽州步军的份。”

老人微微停顿了一，“如果仅仅是这样，我燕文鸾也能忍，反正咱们也不可能跑去蓟州或是南疆跟他们打一场，而且动嘴一向不是咱们北凉人的项。但是！不去说北凉以外，就说咱们北凉，不说凉州陵州，甚至不说州，就说我们幽州自己！鸾鹤城我步军老字营给摘掉营号，是谁在过河州蓟州，最终在葫芦将一万人打到只剩三千多人？！千里奔袭辗转，接连大战死战，杀敌将近三万！把北莽蛮的东线补给打得几乎彻底痪！”

燕文鸾自嘲：“怎么，觉得咱们幽州军也是有英雄好汉的？”

燕文鸾笑：“这个是当然，不过可惜啊，三千四百人的‘不退营’，是幽州第一个骑军营！跟幽州这一万骑并肩作战的王爷，他本人在不退营挂名成为一个普通士卒！哈哈，跟你们这帮没有战只有两条的可怜虫，没有半颗铜钱的关系！”

老人脸有些狰狞，“咱们不去说幽州骑军副将郁鸾刀，不说立显赫战功，得以分别晋升为檄骑将军骠骑将军的石玉庐和范文遥，就说那个田衡，新任三万幽州骑军的主将，这老家伙当时嫌弃王爷不敢死战，还说王爷的胆都在抗拒圣旨凉后用光了，所以早早卸甲归田去了，这才让郁鸾刀当了一万幽骑的同将军，就田衡这么个没去蓟北更没去葫芦外的混，如今见着我，都敢拍脯说老燕啊，你放心，我田衡保证再给你一支有营号的骑军来。”

老人重新在腰间悬好那柄凉刀，伸手狠狠了脸颊，向前走几步，沉声问：“什么时候，我幽州步卒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满场寂静，但是人人神通红。

燕文鸾伸手指了指自己，“我燕文鸾自从徐家军，跟随大将军南征北战已经三十六年，从第一天起就是个步卒，到今天是正二品的武将，归结底，也就是个上了年纪的步卒。不敢说整个北凉步军，但是你们幽州步军，都是我燕文鸾一手带来的！”

独老人随手了背后的霞光城方向，“在那边，然后一直往北，都是北莽蛮，号称整整二十万大军，卧弓城没了，鸾鹤城也没了，北莽蛮放话说霞光城一样是指日可。”

老人转撂一句话，“但是我燕文鸾，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