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节(3/4)

闭门谢客。九九馆越是如此，反而越让京城老饕清谗们合乎心意，虽说极有可能侍郎这般的大人，馆的时候，也可能会被胆大包天的店伙计甩脸，但人人乐此不疲。

宋家两夫，坦坦翁桓温，国监姚白峰，除了顾剑棠之外的几乎所有历任六尚书，双手加上双脚都数不过来的中枢重臣，无一例外都到此大快朵颐。

今年又多了个天大的人，齐龙，据说中书令大人还没正式成为离臣的时候，京第一件事不是觐见天，而是直奔九九馆，喝了个酩酊大醉，更夸张的是这么个当之无愧的文人领袖，差被老板娘赶九九馆。

今日九九馆的生意依旧注定火爆，正门这还没开张，外那一辆辆豪奢车驾和一匹匹大，就已经让那条临河的街变得拥挤不堪，许多客都耐心排着队。

一个材矮小的跛脚老人来到九九馆后院门，比起正门的熙熙攘攘，这条不为人知七拐八拐才能走的狭窄巷，极为冷清，兴许是人迹罕至的缘故，墙脚附近都了些许幽绿青苔，光被墙遮挡，显得有些气森森。跛脚老人没有急着敲门，而是盯着一个蹲在台阶上打哈欠的年轻人，后者也张着嘴瞪大睛瞧着跛脚老人。

其实他们相互都“认识”，往常只把宝贵视线搁在藩王公卿上的老人，之所以记住这个无赖家伙，是因为年轻痞昨天要死不死现了嵬驿馆外的街上，还跟年轻藩王有了一场“巅峰之战”，跛脚老人当天回到赵勾后，很快就知了这个年轻人的底细，的确是辽东锦州官府颁发的路引，老人甚至连他到了京城后住了什么客栈吃了什么饭菜都一清二楚，连这个叫吴来福的家伙跟客栈老板就房钱砍价的细节，都录了赵勾档案。本来老人已经大致确认这个所谓的“锦州第一少侠”、“辽东第二刀”，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谍人，就是个不知天地厚、无意中卷京城漩涡的市井无赖，但是看到吴来福现在此时此地，让向来信世上无意外人无意外事的赵勾大目，心生杀机。

将那把铁刀搁在膝盖上的吴来福冷不丁嚷嚷：“老，我认识你！虽然你昨天从到尾都没有手，但我知，你其实跟我一样，都是手哇！”

吴来福笑不笑，在思考如何不动声地杀掉这个家伙。

九九馆，是赵勾的禁地。离谍无论份低，一律不得靠近。

这是在元本溪手上订立的一条刻板规矩。

虽说元先生死了，但是跛脚老人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愿意因为一蒜的“小事”，惊动那个大隐隐于市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