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节(4/5)

持？光会打仗，不会当官，说不定那天就死了，这怎么行。”

“不过那天我心不错，因为那个兵郎中仗着老资历，总喜跟我对着，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恶心恶心那个兵郎中，所以我走到那个以前从没有直接打过的年轻人面前，答应给了他一支兵。”

听到这里，文厚好奇：“是不是很快就打了场钵满盆盈的大胜仗？”

老人微笑摇：“赢倒是赢了，而且连赢了三场，不过兵又给那个年轻人打光了，当然，我的本钱肯定是赚回来了。那个时候，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可一旦青壮披上了甲胄提起刀枪，那还是可以人算钱的。家现在的老底，就是那个时候一一积攒来的。很多本来割据一方的武将，也都是那个时候一一打光家底的。”

文厚无言以对。

他们这一辈的年轻人，大多原本就不太喜听老辈人唠叨秋战事，小时候就听得耳朵起茧了，文厚也不例外。

老人慨：“那个当时需要看你爷爷心和脸的锦州校尉，你一定早就猜来了，是徐骁。后来的离人屠，最后的北凉王。”

文厚轻轻。

这桩陈年往事，老人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过。

“老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对也不全对。不怎么说，徐骁能够带着一伤病老死床榻，大概是老天爷对他那个义字当的回报吧。但是‘多行不仁，祸及孙’，爷爷我是很信的，徐家又是个好例，徐骁杀了那么多人，你看他几个儿女，有谁是有福气的？大女儿很早就死了，二女儿痪在椅上，幼是个傻。至于……这个年轻人，我想这些年过得也不算痛快。明面上的风光，其实就那么回事。人啊，是很奇怪的，穷人觉得有钱人日肯定滋，升斗小民觉得大权在握的大人肯定为所为，对一半错一半，打个很简单的比分，寻常百姓给人无缘无故在大街上踹了一脚，也许骂骂咧咧几句，愤懑几天，这个槛也就跨过去了，但如果是你文厚呢？假如你给殷茂的儿或是顾剑棠的儿扇了一耳光，你是不是明天明年就忘记这刺了？不会的，这样的不痛快，比起穷人丢了十几两银的要死要活，其实差不多了。”

文厚小声嘀咕：“殷庚和老顾那儿敢扇我？我不打断他们三条？”

忠贤怒目相向，“多大的人了，知不知轻重？！三十而立三十而立，你小立个！”

老人摆摆手，示意忠贤不要动怒，“忠贤，你别看你儿满嘴没个把门的，其实焉儿坏着呢，也别觉得教训了殷顾两人的孙就有错，有错吗？没有，只要法得当，其实是好事。这一悟，你忠贤比你儿差了十万八千里。”

忠贤嗯了一声，虽然这位安东将军在京城官场了名桀骜不驯，但是纯孝至极，对禄琅那是言听计从，从来不会觉得自己翅膀了或者是禄琅老糊涂了。

已经消瘦到包骨的老人开心笑了，颤颤巍巍伸手，轻轻了儿的肩膀，“你比我，真正打过仗，立过战功，也单纯，反而是天大的好事，最适合守成，尤其是天脚，聪明人误事，自作聪明更是作死。家的担，你算是挑起来了。”

老人转凝视着十来年碌碌无为的文厚，“打江山是爷爷和你太爷爷这几代人的责任，守住家业是你爹的担，那么家族中兴或是更上一层楼，就该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