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节(2/3)

徐凤年的角余光，有意无意瞥了一那边。

柴夫人在背上捧腹大笑。

徐凤年举起双手，苦兮兮求饶：“柴夫人，你就放过我吧。”

边无人，独上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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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脸如常，微笑：“柴夫人就不要调侃我了，说正经的。”

年轻时，醉酒鞭名，是一心想着如何故作豪迈。

柴夫人柔声：“王爷真不把柴冬笛当外人呀。”

徐凤年无言以对。

真正成熟以后，其实很多时候便是独上层楼了。

徐凤年提起鞭，遥遥指了指北方，脸沉重：“虎城被董卓攻陷后，毁去大半，更重要的是北莽各路大军撤回远后，但是这位南院大王的十数万董家私军和拓菩萨的锐骑军联手，依旧在边境线上虎视眈眈，就是防止我北凉全力修缮虎城，场凉莽大战一旦发生，以虎城和龙儿平原为中心的拉锯战，注定会很惨烈，甚至不输青苍城。然后是怀

徐凤年其实心无杂念，有些追思，有些枉然。

柴夫人突然笑了，眨了眨眸，转俏：“我是个姿……还过得去的女，不对王爷怎么想，都还是想着能让男喜的，尤其是那不是一见着我就想着饿虎扑羊的男，如果他时时刻刻正人君，心里，会失落的。就像王爷说有些得意，只能与某些女说，我这些很不守妇的言语，也只能跟王爷说了。”

柴夫人突然起腰杆，望向新城那边，呢喃：“我孤注一掷，想要为司家族谋取一份官，当然不假，谁不想着自己的家族能够世代簪缨？我柴冬笛只是个柴米油盐的妇人，但也读过书，光比起寻常乡野妇人总归是稍稍远一些的，既然嫁了司家族，就想着能够对得起司家族，王爷说过，不光是北凉，也许以后的西域，也会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有私塾有读书声，家家有安享晚年的老人，有安心相夫教的女。这样的日，真的很好啊。就算想一想，也是能让人开心的。”

柴夫人愣了愣，然后眯妩媚笑：“王爷，你这是光天化日之调戏良家吗？就不怕我喊人吗？那位扈从可离得不算远？相信暗也会有死士护驾的吧？”

峰峦起伏啊。

说到这里，徐凤年转对并驾齐驱的柴夫人开心笑：“有些得意，我不好跟那帮北凉男人说什么，省得他们心理不平衡，就像曹嵬，我得比他英俊，武功比他好，关键是个也比他，要是再刺激他的话，就显得太不厚了。但是在柴夫人是女，就但说无妨了。”

徐凤年率先骑缓行，轻声：“如果说柴夫人是赌我北凉大获全胜，好让司家族以功臣份，更早在未来的北凉，或者说离王朝占据一席之地，那么我可以直截了当告诉柴夫人，不用你押注，不用拉上整个家族靠近这张杀机四伏的赌桌，如果真有战事落幕的那一天，我肯定不会亏待司家族。不怎么说，我都记得那里有个倔的小女孩，割破自己的手，只为了要我徐凤年签名字……”

柴夫人：“这是当然，我知晓这其中的轻重厉害。”

徐凤年嗯了一声。

徐凤年犹豫了一，说：“原本是这样，但是现在北莽有迹象，慕容耶律两个姓氏有可能分裂，当然，我也会尽量推波助澜。只不过这可能不大，我也不能对其抱以希望，只能万事最坏的打算，顾剑棠先前主动击，极有可能就是看到了这个蛛丝迹，唯恐耶律姓氏占据北莽朝堂，然后将两辽视为大军南的突破。否则以顾剑棠的脾，是绝对不会手这么快的。柴夫人，这些话，你听过就听过了，不要对外说。”

柴夫人看着年轻藩王的侧脸，轻轻问：“北莽还会再次以举国之力攻打北凉？”

柴夫人微微歪着脑袋，不似已为人母的少妇，反倒像个孩气的豆蔻少女，更厉害的是她这姿态，非但不给人丝毫恶，反而有奇特的魅力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