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节(2/4)

吕云立嬉笑脸：“铁画银钩，龙飞凤舞，木三分，气象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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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徒弟也没白气力，都额外拿到了一幅联，徐凤年也不问他们要拿去什么，但大致猜得来，余地龙肯定是要送给那位战死在关外的大个斥候，要请人捎去他家的。吕云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少不得是拿去给大雪龙骑军的某位将军校尉溜须拍，至于材愈发条得像寻常少女的王生，也许就仅是用来收藏别无用了。徐凤年突然笑问：“师父的字，咋样？”

徐凤年坦然全盘消受了，最后等到少年实在狗嘴里吐不新的象牙了，笑眯眯：“可以说人话了。”

后还是陆丞燕这个大师娘亲自，才牵着孩的手去吃了顿饱饭，狼吞虎咽的时候孩还胆战心惊跟大师娘诉苦，说师父无缘无故揍了他一顿不提，还要他这段时间修习闭禅当哑，余地龙问师娘自己到底说错啥了，陆丞燕看着神幽怨的孩，她心里那小怨气也烟消云散了，为孩撑腰说别你师父，以后他要拿你撒气就跑来找师娘。给徐凤年揍成猪的余地龙笑着说好咧，呲牙咧嘴，然后继续埋吃饭，孩觉着大师娘脾气真好，师父福气更好。

少年立即小声询问：“师父，要不再给我写一幅呗？”

徐凤年转望向余地龙，后者吓得一哆嗦，哭丧着脸：“师父，又咋了？除了大师娘，我没跟啥说过话了啊！”

在他徐凤年有望真正无敌于世的时候，现了陆地朝仙榜上的谢观应，应世而应时而，一降一，依循旧有天，如果谢观应不堪大任，还会有洪洗象替天行，只是后者没有理会而已。等到余地龙王生吕云这拨年轻人横空世的时候，想来就已经没有所谓的天人了吧，人间人战人间，各凭本事不凭前世，各自轰轰烈烈，或成或败，或死或生。但是现在毕竟还不曾真正天人永隔，还有所谓的冥冥中自有天意，徐凤年直觉将来能够与余地龙一战之人，不但有，而且极有可能就自东海，至于到底是谁，徐凤年不兴趣，而余地龙边的王生吕云，不意料只能是李淳罡独领风那个时代的王绣酆都绿袍之，或者是王仙芝时代的邓太阿曹卿。但是徐凤年还是希望那个时候的余地龙，尤其是自己不在世的那一天，不要成为天地间的一匹脱缰野，而要心有牵挂，一个完全没有气运束缚镇压的“王仙芝”或者“徐凤年”，若是心无敬畏，只知横行无忌，无疑会是一场灾难。

徐凤年玩味：“庙烧香礼佛是好事，可要是寺庙都要去一趟，见佛就拜，那就反而显得没有诚意了。官场上，有一人愿意给你十分力，比两人帮你三四分力，其实要好。”

徐凤年冷哼一声，把手中瓷碗递给孩，没来由说了句：“算你小运气好。”

呵呵姑娘这次回来，转述了好些莫名其妙的言语，既是黄三甲的酒话，也算是黄龙士的遗言，听上去很胡说八，那个已死的老人说以后的世，会很有意思，凡夫俗也能“御剑飞行”，朝游北海暮苍梧，一日之间游遍四海之境，甚至上天摘星海捞月，还说以后人人皆是读书人，一年读过的书，可能就要比当今儒圣翻过一辈的书都要多，但很可惜，以后的读书人不算真正的读书人了，只算翻书人，所读之书，也非

徐凤年足足写了将近三个时辰，写完之后还要去端凳搬梯贴联，好在徐渭熊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折腾他，除了以往徐骁亲自贴联的十几个地方，像老宅，王府大门，梧桐院，还有听阁等等，这些地方的联徐骁向来亲历亲为，而其余门楹都由府上事人。徐凤年让王生喊来吕云和余地龙，让少年少女帮忙架梯摆凳，顺便看着联有没有贴歪，而且每次贴倒福字，都会让三个徒弟喊一声“福到喽”，喊话的时候王生会蓄一些，但看表就知少女很是诚心正意，吕云最潦草应付，余地龙嗓门最大。照老规矩，大门的联最后贴上，完事后徐凤年手里端着那大碗米浆，看了天，望着街尽，黄蛮儿与杨光斗陈锡亮等人差不多该回了。

徐凤年望向远方，吕祖，树，刘松涛，李淳罡，王仙芝，再到他徐凤年，以后也许是轩辕青锋，然后到余地龙。

少年用心想了想，用力了。

余地龙有些憋屈，但是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