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节(4/4)

最快速度途奔袭至辽东，如此一来，北莽大军就只能困兽之斗，等到离南方各路勤王大军赶至，北莽绝无一分胜算。至于说北莽大军从中间的蓟州作为突破，估计只会纸上谈兵的乡间秀才，都知那是傻才得的举措。那么，是不是说我们北凉边军对离，对中原就是责无旁贷，就是功不可没了？”

老和尚反问：“以此推论，难不是？”

徐凤年笑：“不是，也是。关键就在于不是朝廷还是北凉，都认为北凉铁骑只是徐家的私军，只认徐字王旗，不认圣旨，不认赵家天。那么接来有一个问题就摆在了徐赵两家的桌上，没有哪一方绕得开，徐骁当年就想过这个问题，自己的，如果是个既不随他爹也不随他娘的绣枕，那么能不能去太安城，当个不风雨打的享乐驸？或是去中原地随便换一块藩地，个太平王爷？我想离先帝赵惇更想过这个问题很多次，那就是怎么保证北莽先和北凉死磕的前提，且保证北凉军权安稳过渡的前提，能否为桀骜不驯的北凉换一个姓氏，换一个东家？中原朝野上很多人都说秋战事，换成只是比徐骁晚些的顾剑棠，一样能够灭掉六国，不过因为离之外的秋八国，早早给徐骁灭掉了六个，他顾剑棠就只能无可奈何地跟在徐家大军后捡漏，那是没法的事，谁让他比徐骁年轻十几岁，投军伍也就晚了十几年？否则大将军顾剑棠绝对不仅仅止步于两国之功，大师此时也许又要忍不住问‘难不是’了吧？”

老和尚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便是那个从到尾听得云里雾里的小和尚，也觉得有趣。

袁左宗会心一笑。徐偃兵也松开了皱的眉。

徐凤年叹了气，嘴角有些笑意，有些罕见的骄傲，自顾自摇：“答案是，也不是。因为换成顾剑棠，他就打不赢西垒战役，更打不当时战败后并非没有一战之力的西楚。”

老和尚不置可否，显然将信将疑。老人虽是西楚遗民，可毕竟很早就辞官了远在江湖的散人，起初又是喜好清谈不善兵事的文官，对于那场无比壮烈的两国之战，苦痛极，可是见解未必刻。

徐凤年忍着笑，说：“打不赢西垒战役，当年是顾剑棠自己说的，而且是四无人之时，亲跟徐骁说的。”

有些尴尬神的老和尚意识抬起手臂，似乎是想要去摸一摸那颗光，但只摸到了那破旧帽。

徐凤年突然问：“大师先前为何说永徽初的西北重地，只有徐骁能守？”

老和尚没有藏藏掖掖，说：“是先前江南姑幕许氏，龙骧将军许拱与贫僧说的一番心里话。贫僧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借来一用而已。”

徐凤年苦笑：“实不相瞒，这次拦阻北凉铁骑前往广陵，兵侍郎许拱正是领军大将。”

老和尚哑然。

徐凤年转移回先前话题，“我第一次游历江湖的时候，赵勾有过多次刺杀，至于之前北凉王府那边最早发生的几次暗杀，没有赵勾的布置，我相信大师也不会相信。”

老和尚了，对此事倒是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