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节(2/5)

徐凤年笑：“李淳罡输给王仙芝，王仙芝输给我，曹卿选中陈芝豹，一开始外人都会到莫名其妙，真相如何，可能要过很久才会落石。”

徐凤年：“一分为二，一份给了燕敕王世赵铸，一份原本是赠送给陈芝豹，但是后者不知为何拒绝了，所以才被观音宗澹台平静趁机纳。”

立即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跟师父窃窃私语，“师父，俞师祖和陈师伯祖，还有小峰韩师伯和清心师兄他们都喜啥？”

徐凤年无奈：“但是我们两人还是不一样，是山上世人，我是山世人，我为了达成心中愿望，重重阻碍，从王仙芝到谢观应再到澹台平静，而且说到底，我是为私心而大逆行事，李掌教原本不用如此，安安心心证生，平平稳稳位列仙班，而且武当山从来都是一个异类，只要李掌教愿意飞升，接受招安，相信上会给一份不小的犒赏。退一步说，即便李掌教选择跟武当先辈一样留在世间，以后也会有一天，有个武当士会像当年李掌教背着余福一样，收你为徒，带着你再次上山修行，继续积攒功德。”

李玉斧打趣：“王爷为何不用‘志同合’这个说法？”

李玉斧眺望远方，“江湖有多大，关键要看气数有多少，黄龙士让最近二十年的江湖一个史无前例的大年份，手辈，若是在树或是刘松涛无敌于世的时代，一座江湖至多容纳三四位陆地神仙，遇上年份不好的光景，可能就只有一两人而已，跻一品境界的武夫也就那么十几个，相信前人肯定无法想象这些年的江湖鼎盛气象。原本曹卿一死，要么有人很快就能够跻陆地神仙，要么又涌现多位一品手，不曾想到来是那位练气士宗师得以跻天人。”

李玉斧轻声：“曹卿所负西楚气运，已经悉数散广陵，但是曹卿作为儒圣的自气数，其去向……让贫百思不得其解。”

李玉斧突然说：“王爷，在那以后武

小童很快笑逐颜开，瞪了一徐凤年。

徐凤年和李玉斧站在位于半山腰的乘凉亭略作休憩，夜中，山脚的逃暑镇灯火朦胧，小童余福又已经熟睡过去。

李玉斧微笑：“值钱的东西，往往也就只是值钱而已，我辈在山上修，值钱还是不值钱，反而不重要。”

李玉斧背着徒弟余福拾阶而上，缓缓：“我们武当山自吕祖订立规矩起，就像极了如今的北凉，说句难听的，就是形同人间疆域的藩镇割据，只不过因为有底线所在，一直不曾越过雷池，才得以勉存至今。贫上山之后，很惭愧，修心多于修力，翻遍历代掌教的手札，史书也读，甚至佛经也看，闲暇时偶尔会去大小莲峰远眺，久而久之，就有了一些原本不当有的念。”

李玉斧笑着反问：“王爷不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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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瞥了小童余福，轻声慨：“如果没有猜错，在你之后的一任武当山掌教应该是青山观韩桂，那个被老掌教王重楼誉为‘正心诚意，愈行愈远’的士，再以后，就是这家伙了。王重楼，洪洗象，你，韩桂，余福。短短数年之间，我竟然已经见过五任武当掌教了。”

徐凤年笑：“从来都是今人愧对古人，如今却是古人羞见今人，很有意思。”

李玉斧没有帮着年轻藩王为虎作伥，笑：“你送的礼，他们就都很喜。”

小童可怜兮兮：“可是我箱里的东西真的不值钱啊。”

李玉斧好奇问：“照理说相比陈芝豹，曹卿要跟你更为亲近才对。”

徐凤年哑然失笑：“今天才知不仅是你我，北凉和武当也是如此同病相怜。”

徐凤年也不再戏这个心思天真的小童，收敛笑意，对李玉斧说：“李掌教，你不再思量思量？毕竟对你而言，不同于世间寻常凡夫俗，即便此生有悔事，也能用来生弥补，可一旦了那桩事，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李玉斧惋惜：“可惜，贫此生恐怕只能见到王爷这一位北凉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