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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昨天去厨房找垫桌脚的东西，刚巧看到这个，”邵鹤慢条斯理地把纸张轻轻展开，“这好像是你上个月月考的数学试卷吧？”

“……人中龙凤不合我的气质吧。”邵星束虚弱抵抗。

“你是不是吃亏了没让我知？”邵鹤犀利发问。

“借钱，打工，什么都。”邵星束直视邵鹤，神定。

过了一会，邵星束才见邵鹤像是被说服一样：“洗超能力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反悔也还能安回去。”

邵星束卖笑：“我不是心血来，而是考虑了很时间。我所拥有的超能力对我没有益，我也知没超能力的人会失去很多优待，但是社会里的普通人也不少，他们不靠超能力也能好好活去，我也行。”

“没……有。”邵星束目光飘忽。

邵星束面上淡定，手指却张地揪着膝盖上的。

“不是肚疼吗？”邵鹤夹了酱瓜放到粥碗上，唏哩呼噜地吃起来。

“那就是瞎说。”邵星束呼噜喝粥。

邵鹤把银行卡用力摁在邵星束的手心，一字一句：“阿爷，就让你再投一次胎。”

“……阿爷，你听我解释。”邵星束看着卷面上鲜红的45分，咽了。

夹了一碟，再把盖重新盖好。邵鹤面前一暗，邵星束已经把酱瓜碟放，手里也端着一个空碗，用勺在小茶几的粥煲上也盛了一碗白粥。

“我要不同意，你打算怎么办？”邵鹤问。

“哼，数学只考45，”邵鹤打了个哈欠，从兜里掏钱夹，“你将来要是变成家里蹲我的退休金……”

“虽然我们家风自由，但你这是不是也太自由了？”邵鹤掏了掏耳朵。

“我不听，”邵鹤单手支着颚笑，“我会给你钱把超能力洗了，作为换，你得考上重大学，社会工作，当上ceo，成为人中龙凤。”

酱瓜太脆了，邵星束听着那爆开的脆声音，忍不住也往嘴里了一块。

“阿爷，谢谢。”

邵鹤和邵星束一起把粥煲里的粥都吃了，那碟酱瓜也吃得净净之后，才满足地嘴。

看着前慈眉善目像寿星公一样笑眯眯的阿爷，邵星束心底一阵发凉，觉着这话不像约定，更像什么力诅咒。但他最终还是把银行卡收好，站起弯腰抱住邵鹤。

脆的加上甜咸的味，邵星束连阿爷的话都来不及答，就先为净。

邵星束刚要笑，就看到邵鹤从茶几脚了个东西，像是垫脚的纸张。

邵鹤看着这满八岁后就不撒的孙，抬手拍拍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