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幼儿园全是妖怪_分节阅读_245(2/2)

殷烛之抬手指过狂风肆的沉寂山林，陷了过往的回忆之中。

上古时候，妖族昌盛。大妖划地而治，各自为政。从上到都遵循着最原始的弱规则。在当时，唯有钟山是例外。因为钟山传闻是烛龙安眠之地，即使是大妖也不敢轻易惊扰。于是一开始是许多无可去的小妖躲了山中，然后一些不愿意参与争斗的大妖渐渐也住了来……烛龙对此一直是默许态度，他不要求上供，也不随意欺辱山中的妖族……甚至本没有现，只在暗中提供一些庇护。而住来的妖族大多平和，因此山上虽然大妖小妖杂居，但大家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彼此并不会惊扰。

回过神，他无措地了满面的泪，尴尬：“我也不知怎么了……看着这些景象，就觉得心里难受……”

脑海中依稀浮现模糊画面，荣岁想要仔细追寻时，短暂的画面却又如同云烟散开，了无痕迹。

“很久之前，钟山还未覆灭。你、我、白泽、混沌、毕方、貔貅……还有许许多多的妖族，都住在这座山中。”

荣岁喊后，自己也蒙了一。那语气分明不是他平时会用的。但这样带着仰慕的语气，却又让他无比的熟悉。仿佛曾经喊过许多次一样。

殷烛之似乎看了他的疑惑，缓声：“时间太了，我慢慢给你说……”

殷烛之微愣，看见他的神，释然笑：“已经很久没听过你这样叫我了。”短短的两个字，却蕴了百转千回的，不是单纯对庇护者的敬畏，也不是对者的畏惧，而是一想亲近又不敢亲近的敬仰与……慕。

“我们……以前就认识吗？”荣岁心复杂，这里面包的信息量太大，殷烛之透过他看到的是与他得相像的故人？还是就是他自己？那时不时现的模糊的熟悉又是怎么回事？

殷烛之松开他，温柔捻起衣袖给他将泪，才牵着他的手，踏被遗忘的故地，“这里是钟山，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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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岁侧脸看他，面前温柔的面孔似乎与另一幅威严又冷漠面孔合为一，他心里一动，脱而，“神君……”

第133章

“我明白。”殷烛之上前一步抱住他，相贴的传来熟悉的温度。慌的荣岁渐渐平静来，低声：“我是不是来过这里，总觉得……很熟悉。”

模糊的记忆里，这里该是闹、又满是生机，而不是这样衰败和死气沉沉。

荣岁疑惑的看着殷烛之，等着他的解答。

鼻尖的酸涩已经退去，荣岁被他牵着一步步往前走，每走过一个地方，脑海里就奇迹般能猜一个地方，只是那模糊的景象告诉他，这里原本并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