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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话，脑里浮现甫一车见到的景:“……忘荒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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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纵亲了亲她的额，声音平静轻柔:“听话，今日我不想对用的。”

确实如他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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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清楚了，她抵御不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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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近来，撩开她的碎发勾在耳后，举起丝带。

她慢慢地沿着竹杆摸过，它原本直生，忽然间凹去，往上摸，又是直的。

觉自己心里藏着一个年久日的秘密。这个秘密罪恶滔天，一旦揭破，她将痛不生。

秦窈僵住了。

“阿纵，我真的想回府。”她里满是急切与哀求。

他的声音轻扬温，在这空旷的竹林中，显得神秘魅惑。

秦窈没有办法不顺着他的话去听，去受:“嗯。”

秦纵带她走向另一棵竹:“这棵是斜的。”

“受到

秦窈犹如浮在中，双脚踏不到底，浑冰冷。

秦窈掌心来回抚着倾斜的竹。她不曾见过这些势奇异的竹，城中世家大族园里的名竹必是笔直向上的，秦府中亦是。

前暗来，什么也看不见。

秦窈踏一小步，小心翼翼地被他带着走。大抵二三十步后，他停了来。

可是他言行举止无不夹着侵略乖僻的气息，她畏惧，怕他引诱自己坦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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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窈心里矛盾，惧他，又忍不住依赖他，手指抓着他的手。

“你摸，”她的手被他放到一个清凉光的上，“这棵竹杆是弯的。”

“好乖，”他轻吻了她的眉心，“跟我来。”

09。四破

她以前不知，往后也不想知，更不想让任何人知。

耳边是他平缓的呼，风很柔和，送来四方清亮的虫鸣与声。

“还记得我方才说这里是哪里？”秦纵揽住她的腰，牵着她一只手。

即便了夜，皇城也不会如此安静，断断续续间总有一两声模糊的笑语、吆喝声传府里。

他带她抚过数棵奇形怪状的竹，秦窈心中逐渐清晰:此刻她所在的地方不是皇城，不是秦府。

“对，这里不是皇城，不是秦府。你听，没有其他人声，很安静是不是？”